“老实点儿!”
卫岚挨了轻飘飘的一巴掌,心满意足,嘿嘿笑着老实了。
被卫岚闹了一场,沈子翎身上衣服湿了大半,想着反正都这样了,他索性把正瞌睡的皮皮鲁也抱了过来,趁热打铁,一块儿洗了。
皮皮鲁懵懵懂懂的,还没醒盹儿,沈子翎就轻车熟路,已经在打宠物浴液了。
洗完了后,沈子翎换了衣服,拿来吹风机,让两只狗坐在地毯上一起吹。
皮皮鲁吹掉了半只绵羊的毛量,然后蓬松松地过去吃狗粮了,留下卫岚靠着沙发,坐在沈子翎两腿之间,继续吹头发。
头发很快干了,沈子翎拨开卫岚的头发,露出后脖颈,吹风机调成最热风吹了一会儿。
感冒发烧的时候,这样吹会舒服很多,而卫岚果然像只被伺候舒服了的大狗似的,抱着他的小腿,歪脸倚在他的膝头,阖着眼睛,鼻梁立挺俊朗,可长睫毛合在眼下,又像两把乌浓的小扇,尾端微微地翘。
过了许久,沈子翎停了吹风机,俯身在那滚烫的后脖颈上亲了一下。
卫岚缓缓睁眼,循着亲吻,他彻底回过身来,跪在沙发前,也跪在了沈子翎的双腿之间。
原本抱着小腿的两只手,此刻隐隐分开了沈子翎的膝盖,卫岚仰脸看他,黑眼珠宛如深不见底的水潭,再多阳光也照不透彻。
他带着一点儿捉摸不定的笑意,像在虔诚跪拜神明,也像急不可耐要开餐。
不消多说,意思昭彰。
沈子翎脸色绯红,被蛊惑似的,顺着卫岚的力道,慢慢被掰成了可供食用的样子。
脑袋慢慢贴过来,嘴唇与两腿正中快要接壤时,沈子翎犹豫着挡了一下,轻声问。
“没事吗?你不是生病了吗?”
“没事,”卫岚顶开他的手,隔着薄薄睡裤亲了那儿一下,“说不定哥哥就是治我的药呢?”
身体一颤,双腿绵软,沈子翎忍住了没放任自己滑下去,伸手一探卫岚的额头,仍旧问。
“还烫着,真的没事?”
“不只是额头烫,”卫岚笑着,脸颊蹭蹭沈子翎的腿肉,声嗓低沉,“‘那里’也很烫。哥哥不想试一下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温度,会被烫坏吧?”
说着,卫岚发觉脸边原本驯顺的东西有了变化,勃/勃地带着热韵,在睡裤中塑起明显的形状。
他一顿,笑意更浓。
“怎么这么快?好几天没见面,哥哥也想得很了吧?”
话语温柔,亲吻却仿佛要食人,沈子翎在陷进去前,理智挣扎出一句。
“等、等等……锅里还煮着粥……”
一再被打断的卫岚撤身,啧了一声,起身去关了火,再回来的时候却没再跪下,而是站在沈子翎身前,扳起他的下巴,微微施力捏开了那张嘴。
沈子翎一挑眉毛,并不挣扎,这种玩法倒是头一回。
这样居高临下,蹙眉睥睨着他的卫岚,也是头一回得见。
他顺遂着,将脸仰到极致,甚至将嘴巴张得更开,喉头预感到什么,惊吓得几乎抽搐,而心脏则一味怦然,简直就是在嗓子眼里蹦跳。
果然是烫。
滚烫的热牛奶,他先是喝了一肚子,后被灌了一肚子。
到了最末,卫岚躺在沙发上,而他抽泣着趴在卫岚的身上,就这样挤挤挨挨地昏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窗外天色仍旧明亮。
原本被垫在底下的卫岚到了他的旁边,正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打游戏。
switch的机身挺大,在他手里却显出了小。
正如刚才,原本俊逸潇洒的沈子翎被强行抱在怀里颠弄时,竟然会显出了可怜。
沈子翎还迷糊着,往沙发里翻身,抬手遮眼睛,咕哝了声:“亮……”
卫岚心领神会,过去拉上窗帘。
沈子翎放下手臂,又说:“渴……”
卫岚拿回来了一杯温开水。
沈子翎一口气喝光了水,重新躺回去,望着天花板,有些茫然地眨眨眼:“……饿了。”
卫岚说:“我给你热粥去,顺便把菜炒了,十分钟后吃饭,行不行?”
沈子翎怔怔看过去,数秒后,他再度眨眨眼,这下就回过神来了。
回过神的沈子翎哭笑不得,很觉得惭愧,因为“莫名其妙的又被卫岚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