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1 / 2)

室友坐在沙发上正看电视,闻言对他的话一一做了回应,分别是。

“是该买个车位了,我今天过来,摩托也没处停。你们小区的车位现在还是十二万三吗?”

“白跑就白跑吧,荤的吃多了,睡一宿素的也好。”

“随便做点吃,a什么a,我们东北人不兴那套。”

针对第四句,他从怀里举起一团灰绒绒的长毛垂耳兔。

“我看比前两天好了不少,你还真别说,那医生开的眼药水挺管用。”

邦妮鼻子耸耸,安然得很。

二人吃着已经算是夜宵的晚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饭后找了部很不怎样的商业片看。

配着两杯冰块啷啷的纯洋酒看完后,他们统一给出了“稀烂”的评价,又都表示改天该把第二部也找出来看了。

这时候,夜色深沉,差不多该睡觉了。

室友说睡素的也挺好,却其实他们一人在主卧,一人在沙发,压根睡不到一起去——不缠绵却睡在一张床上,两个人都会觉得别扭。

易木洗漱后回到主卧,居然失眠,睁眼到了三点还没有睡意,正考虑着要不要把沙发上熟睡的室友叫起来做做“运动”,就收到了下属的消息。

下属说,找到歌狮的内应了,是何典。

他只回了个“好”字,心里却挺高兴。

这下属是个好下属,聪明稳当有能力,且没有那些花花肠子。自然,年纪轻,识人不清,还得多多历练,但毕竟是一手带大的自家孩子,易木很想保他安稳度过这场风雨。

现在好了,有了替罪羊,总算他的好孩子能够多多少少免些罪过。

下属旋即发来几张照片和一段视频,易木一扬眉毛,本以为下属是随便找了个看不顺眼的背锅,让公司内部处分,没想到还真有罪证。

点开来看,罪证还挺清晰。

他语音吩咐了几句,在下属问怎么应对歌狮那边时,他只说他来想法子,明天和老总开会商量一下,争取下午就给歌狮回复。

而后,让下属回去休息,明天上班别迟到。

放下手机,他望着天花板琢磨法子,等琢磨得差不多,睡意也同样消失得差不多了。

睡不着,但明天还有场恶仗要打,不能不睡。

索性掀被起身,他走出房间,赤脚摸黑来到了沙发前。

……

要么怎么说野马难驯呢,更何况是这样犷悍无匹的高头大马,纵使趁着还睡眼朦胧的时候骑上去,也很快就会丧失主导权。

最终,他这个骑马的反而嗓子涩哑,热汗涔涔,细腰被扣得严实,拼命扭着身子也逃不脱。

当然,等大战止息,一切都回归平静时,他的确是软绵绵睡了过去,以至于没听到身下喘息着的笑语。

“一天天的净扯淡,不是说好睡素的吗?”

翌日清晨,他浑身清爽地从床上醒来,洗澡出来后,又有热汤面等候——室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怎么不算一款男版的“佳人”。

吃过喝过,开车上班。

他也忘了具体从什么时候起,kap的绝大多数人都很怕见到他,仿佛他是阎王爷,一被叫到名字就要在生死簿上记一笔。殊不知,阎王爷同样没有和他们相处的兴趣,也腻烦了每天叫人进办公室,面对一张又一张的惶惑面孔。

这不就进来了一个。

不过沈子翎的状态还不错,顶多有些熬夜过后的憔悴,不愧是他昨天跟管理层力保的下属,很能稳住心态。

然而,第二个进来的何典显然不堪大用,见了二人,脸色瞬间惨白——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们两位上司此刻对他而言,的的确确是掌管生死的阎王爷了。

何典刚进门就看到了监控画面,证据实在确凿,他索性什么都不辩驳,直接交待了事情来龙去脉。

交待到最后,他话音颤得不成样子,说都是andy,是他让我这样做的……他说不会出这么大的事故,他还给我留了合同,合同还有公章,你们、不,我们,我们可以去告他……

易木招手要来了那份聘用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那鲜红的公章,溢出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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