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段云离自杀了,段云河也从漂亮国回到了华国。
他总是在想,是不是他多关注段云离一点,段云离就不会选择自杀。
孙宁远叹了口气,“我知道劝你也没用,我答应了你好好照顾他,我这个做哥的也没做到位。”
段云离的死给很多人都带来了阴霾。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坐了一会,窗外突然下起了雨,孙宁远把手中的咖啡放到了桌上,“我先走了,事务所还有事情要处理。有事联系。”
段云河点了点头,孙宁远起身的时候段云河叫住了他。
“怎么了?”
“咖啡还没付钱。”
段云河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一分钱也没带。
孙宁远哭笑不得,他勾住了段云河的脖子走到了咖啡店门口,“早就给过了。”
“你是不是手头紧?我借你点?”
按他们的关系,就是给段云河钱也没什么,但是孙宁远知道段云河脾气犟,不愿意平白接受别人的好意。
段云河推开了他的手,“不用。”
孙宁远抬头看了一眼,“这么大的雨,你带伞了吗?”
他倒是有车,就在门口,上了车就淋不到了。
可这里距离段云河的住处还有好几百米。
雨幕中出现了一道身影,那身影慢慢靠近,在段云河面前清晰了起来。
陈屿站在段云河面前,脸上带着笑,“哥,我来接你。”
第6章 赶走
听到这个称呼,孙宁远挑了挑眉,“云河,这位是?”
段云河想半天没想出来怎么介绍,要是实话实说解释起来太麻烦了,他就随口说:“跟我合租的小孩。”
孙宁远意味不明的目光里一下子有了心疼,段云河居然都沦落到和人合租了。
他拍了拍段云河的肩膀,“要是有难处就来我家,别硬撑着。”
陈屿往前两步,站在了段云河身旁,“哥,我们回家吧。”
段云河略一点头,和孙宁远道了别之后,与陈屿一起走进了雨幕中。
孙宁远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总觉得陈屿有点眼熟。
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孙宁远开着车走了。
陈屿比段云河矮一点点,不过差距不大,他打伞并不会打到段云河的头。
雨伞往段云河那边倾斜了几分。
段云河抬眼看了雨伞一眼,“伞歪了。”
“哥比我壮一点,我往你那边斜一些就不会淋到了。”
段云河薄唇微抿,心奇异的暖了一瞬。刚才有些郁结的心情也好了一点。
很快到了楼下,陈屿抖了抖伞上面的雨水后把伞收了起来。
段云河看见陈屿的半边肩膀都湿了,墨色的头发上也沾染了水汽。
走在楼道上,段云河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咖啡店。”
陈屿跟在段云河身后,“我不知道,一家一家先过去刚好在咖啡店看到了。”
“对了,哥你见的人是谁?”
段云河说:“一起长大的朋友。”
孙宁远的穿戴不俗,能够和有钱人一起长大,这更加佐证了陈屿的猜想,段云河家境应该不错。
他微微垂眸,遮盖住了眼中的神色。
跟孙宁远见面让段云河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家里的一堆糟心事,不过他的情绪一般不会外露,在外人看来他还是那副沉静的模样。
夜里的时候,段云河睡了半天没睡着,他起身从抽屉里拿出褪黑素,倒了一颗出来,就着床头的凉水吃了。
“哥,你怎么还没睡?”
段云河轻咳一声,“失眠了。我吵醒你了?”
“没有,我也失眠了。”
段云河本来想给陈屿一颗褪黑素,又害怕陈屿和自己一样形成依赖,最后还是没给。
“闭上眼,一会儿就睡着了。”
陈屿将眼睛闭上了,他听到段云河的呼吸逐渐平缓。
伴随着段云河的呼吸声,陈屿也睡着了。
一个月后,陈屿的腿伤基本好了,白天段云河带着他去诊所看了一下,骨裂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