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苏秋池红着脸按住被空调吹动的裙摆，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系带，镜中的少年眼尾泛红。
“来，再带上这个。”小张兴冲冲地拿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发箍，黑色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尖端还点缀着几根俏皮的白色须须，直接带在了苏秋池头上。
苏秋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蛋腾的一下红了，“我...我...
“很好看。”小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凡事都有第一次。”
显然是已经习以为常了，明天说不定就是正常的衬衫配西裤，女仆装一个星期只有这一次，还恰好被苏秋池碰着了。
“我们是服务员，主要帮忙倒酒。哪里的客人需要，我们就往哪去....”小张开始向苏秋池介绍起工作内容。
苏秋池亦步亦趋地跟在小张身后，整个人羞得恨不得缩成一团。头顶的猫耳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可怜巴巴地耷拉着，耳尖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在会所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蓬松的裙摆随着他僵硬的步伐不断晃动，荷叶边在腿侧荡起羞涩的弧度。过膝袜上方的绝对领域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蕾丝花边陷进雪白的肌肤里，勒出一圈淡淡的红痕。他每走一步都要下意识地伸手按住裙摆，指尖揪着蕾丝边揉出细小的褶皱。
“走快点呀~”小张回头催促。
苏秋池闻言一个激灵，头顶的猫耳竖了起来。他慌忙加快脚步，裙摆因为这个动作猛地扬起，发箍上的猫耳随着动作乱颤，连带着颈间的铃铛项圈也发出清脆的声响。
头顶上方智能监控转了一下，办公室里握着平板的陆珩咽了咽口水，高清镜头下，苏秋池头顶的猫耳因为慌乱而微微抖动，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走路太快，蓬蓬裙摆微微掀起。
陆珩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平板屏幕上放大画面，苏秋池颈间的铃铛项圈随着动作轻晃，在监控高清镜头下甚至能看清他锁骨处细密的汗珠。他咽了咽口水，又将办公室的空调温度开低了两度。
第5章 闯祸
夜幕降临，会所陆陆续续来客，朱煜燃是主管，当然不用穿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他站在前台登记着客源信息。
小张拉着苏秋池来到了他跟前，挥手打着招呼，“嗨，小朱哥～”一脸谄媚样。
朱煜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放到了苏秋池身上，“新来的？”
“嗯....”苏秋池咬了咬唇，那声应答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朱煜燃抿嘴笑了笑，“那小张你好好带他。”
小张点了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小张领着苏秋池来到了包厢，推开门，灯光迷离，里面已经坐了不少穿着各式裙装的男孩，有大胆地翘着腿展示渔网袜的，有慵懒倚在沙发上任裙摆滑到大腿根的，像他们这样穿着裙子的人有很多，但都不没有苏秋池那么扭捏。
包厢深处的真皮沙发上，几个男人慵懒地陷在阴影里。水晶吊灯的光线被刻意调暗，只能勾勒出他们轮廓分明的侧脸和手中摇晃的酒杯轮廓。
最中央的男人指尖夹着雪茄，烟雾缭绕间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他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衬衫袖口挽起，露出腕间低调的铂金腕表。
“饶哥～”其中一男孩娇笑着扑了过去，像只灵巧的猫儿般直接跨坐在男人腿上。他仰头含住高脚杯边缘，琥珀色的酒液在唇间晃动，将本就嫣红的唇瓣浸得更加水润。
男孩纤细的手指顺着男人的领带慢慢上爬，最后勾住了后颈。叼着酒杯的贝齿轻轻一松，玻璃杯立刻倾斜，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滑落，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酒液精准地坠入男人微张的唇间，有几滴溅在他线条分明的下颌上，顺着喉结的起伏缓缓下滑。
苏秋池僵坐在沙发边缘，手指死死揪住裙摆的蕾丝花边，骨节都泛着青白。他低垂着头，眼眶里蓄满的泪花在灯光下闪烁，将落未落。头顶的猫耳发箍不知何时歪到了一边，软趴趴地耷拉着，像极了受惊的小动物。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猛地推开。
陆珩逆光站在门口，剪裁精良的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腕间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走廊的灯光从他背后漫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直接横亘在整个包厢中央。
“饶总，您大驾光临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老弟的好好招待你呀。”陆珩走上前，端起桌上的酒，向饶文碰杯。
“这不是看你忙嘛，就没告诉你。”饶文扯着嘴角笑了笑。
陆珩顺势坐在了苏秋池身旁，又端起了桌上的酒，“还是你比较忙。”
角落里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形瞬间挡住大片灯光。
他解开西装扣子的动作利落得像在给枪上膛，领针上的黑钻在走动时闪过暗芒。
“哥，怎么了？是有什么地方不满吗？”小张也跟着站起身，手里还拿着一瓶香槟。
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毫不避讳的落在了苏秋池身上，他伸手指了指，“他。给我叫过来。”
“他是新来的。很多事都不懂，还是.....”
“我就要他！”男人说话的语气一冷，小张就没辙了。
小张将苏秋池带到了男人身边，小声在他耳边说道，“你就负责倒酒就行。”
苏秋池愣愣的点了点头，背心早已渗出细汗。
陆珩坐在沙发上，目光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盯着苏秋池挪不开分毫。
苏秋池蹲下身，颤抖着手指去拿茶几上的醒酒器，却因为太过紧张差点打翻。水晶器皿相撞的清脆声响中，他低着头，那双眼睛早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哪干过给人端茶送水的活。
男人修长的双腿交叠，西装裤包裹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他单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阴冷的目光像探照灯般追随着苏秋池的一举一动，看着他笨拙地将香槟倒入杯中。
“喂我。”男人冷道。
苏秋池的身子猛地绷紧，像只被猛兽盯上的兔子。他颤巍巍地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挤出细若蚊蝇的声音，“我、我就只负责......倒酒......”
尾音几乎消散在空气中，带着几分委屈的颤意，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男人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里早已打好了算盘。他让苏秋池坐在了沙发上，手臂悄悄的伸到他身后，搭在苏秋池肩上，凑近在他耳边低语，“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苏秋池的身子微微发抖，男人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他脖子、耳朵上，他双手攥着裙摆，泪珠悄然的从脸颊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