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嗯!……啊!……啊哈!……啊!……喔!……嗯!」
我站着,任由金哲从后面抓紧我的肩,猛烈地干着我,我双手紧紧扶着门框,乳房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上下甩动,彷彿两团柔软的雪球在狂风中颠簸,金哲越抽插越起劲,速度越来越快,彷彿要将我整个人吞没,我闭上眼睛,淫叫声从喉咙深处迸发,已快承受不住这剧烈的刺激,全身像被电流贯穿,慾火化成酥麻。
「啊!啊!啊!」金哲突然大叫,声音沙哑而狂野,热腾腾的精液又一次喷射进来,浓稠而滚烫,填满了我深处的空虚,让我颤抖着迎来另一波高潮。
当下是礼拜六的早上,我又来报到了,如今每个礼拜週末就是来这边,从早做爱到晚,完全沉沦。
我抓了条浴巾,那上面有金哲的味道,我缓缓走到浴室冲淋,高潮的馀韵还缠绕着我,全身毛细孔都扩张开来,淋浴水冲下来时,竟带来刺刺痒痒的快感,彷彿每一滴水都在抚摸我的肌肤,让我感觉自己要升天了,魂魄都飘浮起来。
冲了许久,我才依依不捨地走出去,我擦擦头发,头侧过去时竟看到床上摆满了全新的女装及内衣裤。
「咦?」我好奇地看着那铺满床上的衣物。
金哲一脸得意地站在一旁,老二还垂着,龟头上牵着白稠的丝,闪烁着刚才激情的证据。
我扬起眉毛,靠近拿起一件衣服来看,那是一件很漂亮的蓝色洋装,旁边的内衣裤也都是名牌的,我拿起胸罩细看,竟然都是我的尺寸。
金哲眨眨眼,笑着说:「39h,没错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脸颊微微发烫。
他耸耸肩,轻佻却温柔地解释:「上回帮你洗衣服的时候,都把你的size抄下来了,想到你可能会常来,总不能每次都无罩穿我的球衣吧?那样太委屈你这对宝贝了。」
我心里一暖,却嘴硬地回:「谁说我会常来?……但,还是谢谢你。」
他指着床上的衣服,眼神期待地说:「你试穿看看,选一件换上,等会儿出门。」
「出门?」我愣了一下。
金哲皱了皱眉头,然后坏坏地笑:「哎呀,总不会你又想在我房间打砲吧?我可不想只跟你当个砲友,没有一点浪漫。」
我噗哧一笑,但心中暖暖的,像被阳光洒满,大部分男生约会的最终目标是做爱,这男的跟我做爱完,竟然还想约我出去约会,这种感觉……好诗意,好甜蜜。
我感激地看着他,轻声说:「谢谢你,看来你对我真的有爱。」
他笑得真诚,眼神深情地看着我说:「早就跟你表白过了,可惜我这渣男的话没人要信……」
这一眼比高潮还让我兴奋,但我强装冷静,挑眉回他:「是谁上礼拜才把我的好朋友小荳干到开花的?说!这几天有没有再上其他女生?」
金哲默认了,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微点头。
我怒说:「好呀!你这个假真情的渣男!」
我用力戳了他几下腰窝,他笑得左闪右躲,像个大男孩。我表面生气,但心里却是无奈地笑,我跟这傢伙什么关係?虽然我知道他跟其他女生又发生关係时,难免心酸,像针扎一样,但我没资格佔有他,所以对于他的花心,我只能好气又好笑,带着点无奈的宠溺。
他指了一件床上的长裤,催促道:「穿上吧!我骑车载你去玩。」
我们骑上摩托车,金哲载着我慢慢地骑上道路,风吹过我的长发,带来自由的味道。
金哲转头看着我,喊道:「今天只出去玩,不打砲喔!」
我笑着回:「你说的喔!」
骑着骑着,我们来到淡水,金哲停好机车,他看着我的脸,温柔地说:「抱歉骑这么久,你美丽的脸都被吹花了。」
他从包包抽了几张湿纸巾给我,我擦擦脸,说:「谢谢。」
擦了一下,我发现整个湿纸巾竟然都黑了,原来刚才沿路跟在一些大卡车后面,我们都被废气燻到了,我抬头仔细看了金哲,差点笑出来,他的脸黑得像包青天一样,他把口罩拿下,整个脸只有嘴巴跟鼻子是白的。
金哲摸摸脸,疑惑地问:「我脸有怎样吗?」
我内心憋笑,外表装成无辜,摇头说:「没事,你还好。」
我们一路逛着淡水老街,路人无不看着他。
金哲纳闷地说:「奇怪,今天很多人偷瞄我?」
「你不是说你都习惯了吗?」我调侃他。
他皱眉道:「看的眼神不太一样。」
我们去买冰淇淋,老闆娘才终于笑着说:「少年欸,你的脸是怎么晒的?这么有型!」
老闆娘拿镜子给他看,金哲才终于发现自己的丑样,我笑到捧着肚子,金哲自己擦一擦脸后,看着我,假装生气地说:「好啊你整我!」
他伸手要抓我,我转头跑开,却不小心撞到一个大叔,那个大叔个子比我矮,留着平头跟鬍子,有点江湖味,我的胸部整个撞上他的脸,他的脸埋到我硕大的胸部里,鬍渣还扎进我的胸口。
我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大叔哼了一声就走了。
金哲站在我后面,坏笑着说:「那个大叔赚翻,你的胸部应该很香吧?软软的,弹弹的。」
我瞪他一眼:「还不是你害的!」
吵闹之后,我们逛着街,走着走着,金哲默默地牵起我的手,那修长的手指包裹着我的,让我心跳加速。
我轻呼:「欸,好像发展太快了喔!」
他转头看我,认真地说:「你不喜欢牵手只喜欢被插入啊?」
我瞪着金哲,手猛力地握紧。
他吃痛地叫:「啊啊啊,很痛!不愧是全国银牌的羽球选手!」但接着却把我搂进他怀里,下巴靠我头顶,恣意地闻我的发香。
我调侃地说:「是啊!你最喜欢全国银牌羽球选手了!几天前才干过一个(小荳),今天又上我,全台湾只有你玩过这个银牌双打组合耶!那你是什么牌?」
金哲挑了挑眉:「最银牌,淫荡的淫。」
我们牵着手继续走着,经过一个算命摊,坐着的算命师看着我们,热情地招呼:「先生小姐要来算一下你们的未来吗?」
我犹豫了一下。
金哲靠在我耳朵小小声地说:「我从来不相信这种东西。」
我不好意思地对着算命师摇摇头,牵着金哲继续往前走。
背后的算命师突然大声说:「你们是假的情侣吧?!」
我们停下脚步,我好奇地看着算命师,他穿着衬衫戴着黑框眼镜,年纪看起来不会超过四十岁,却黏着一个明显是假的白鬍子,仔细看他的下半身穿着一件太小件的西装裤,露出略为白皙的脚踝,他的招牌写着铁口直断奇半仙,但怎么看他都像是假冒的,一个骗仙。
但我的好奇心却驱使我拉着金哲去算命摊坐下,算命师亲切地招待着我们,他泡了一壶茶,给我们各倒了一杯,我跟金哲各喝了一小口。
算命师笑着说:「首先跟两位说明一下收费标准,你们现在喝的是养心茶,可以保身延寿,一杯是100元,另外我们这边问事採取的是计分制。」
他手上突然拿出一个运动码錶:「现在已经一分四十二秒,我们这里收费标准五分鐘200元。」
金哲跟我面面相覷,有种被诈骗的感觉。
算命师继续道:「来来来我先自我介绍,但听我介绍也是要算时间的。」我看着他的码錶持续计时着。
他自称:「我叫奇先生,或称奇半仙……」
金哲可不想让他继续滔滔不绝地耗时间,直接打断:「你说我们是假情侣,那你算得出我们两个是什么关係吗?」
奇先生自信地说:「这简单啊!」
他拿起笔在空中比划,然后手似乎是不受控制的被笔牵着在纸上写下「一夜情,不该发生的事,一再地重演……」。
我害羞地低下头,脸红耳热。
他笑问:「不必害羞,我算命这么多年,来找我算的伴侣,出轨的比正常的还多,不如我帮你们算算看你们的命缘……要有心理准备啊……这种一时的情慾所结的缘,通常算出来都不太好看……」
奇先生掐着手指头,闭着眼睛沉吟着,眉头紧锁,突然叹了口气:「你们两个是真爱啊……测不出来一点的不纯……怎么会这样?」
我怀疑地问:「蛤?搞错了吧?」
他解释:「真爱……照说你们一定深爱着彼此,我测一测便知。」
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神龙造型的雕像,神龙的嘴巴张开。
奇半仙说:「测一次一百,你们两位我给你们买一送一。」
我对着金哲摇摇头,示意不要上当,这个算命仙什么都要钱,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没想到这次金哲竟然买单,递了一百块给奇先生,问:「怎么测?」
奇先生递出一张纸:「简单,写下你的姓名,然后卷起来塞到神龙的眼睛里。」金哲照着做了。
「很好,金先生。」我心想那个神龙一定有机关。
「接下来,请你扶着神龙像。」金哲照做了。
奇先生念道:「神龙大帝啊,虔诚的灵魂在您眼前尽显无疑,请问金先生对这位小姐的爱有几分呢?那唯一的,无其他杂质的爱意,叩请神龙大帝鑑定!」
神龙的口中竟然掉出一颗玻璃珠,一颗接一颗。
我们边数:「7、8、9、10!」
虽然感觉有点在骗人,但我还是很惊讶竟然有10分。
就在此时,竟然又1颗珠子从神龙的嘴里吐了出来。
奇先生惊讶地说:「11颗,怎么可能?」
他一把抓起珠子跟神龙像:「奇怪我明明只装10颗……1、2、……」
我笑着说:「我觉得这是不是不准啊?」
金哲深情地看着我,说:「我觉得蛮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