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钩脸色青白交加,还要辩解道:“你家里给你的保命之物可不少, 我可不信你没用,这几人的战斗力大家都清楚,绝不可能在短短时间进步如此之快!”
多金早已预料,又从右手的储物戒里拿出投影石。
明明白白的战斗景象,展现在众人面前,所有弟子及夫子们看完后,就一个感想:
那黑乎乎的铁球到底是什么东西?
长乐又要俯身,奈何衣领子又被汲渊拎了回去,她只得双眼高度集中地看向场中的投影画面。
“长安,你看到了吗?是我做的霹雳球!”
汲渊看了眼空中的景象,淡淡道:“我看见了。”
长乐一把抓住金龙鱼的袖子,凑到人耳边悄悄道:“长安,我们要发了,你等着,这次我赚到钱后,先去坊市给你买点有灵气的药材,上次吃了那么多,你头发都没变黑,可能需要有灵力的药材才行。”
长乐软软的嗓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汲渊有些不适地想要避开,结果后面听清了长乐的话,他整个人什么心思也没了,如同雕像那般坐在那里,同时心里在思考,该如何让长乐打消这心思。
折腾了好一会儿,怀胥才登记完。
“这次试炼,甲字班的人赢了。”那堆小山般的猎物,结果毫无疑问。
吴钩眼神恶狠狠地瞪了长乐一眼,对乙字班的人骂了一句‘废物’,而后甩袖就离开了。
“师叔,我的钱!”
“他还没给我,我的钱!”
长乐激动地大喊,怀胥倍感无语地道:“打赌前,吴夫子就已经把灵石押在老夫这里了。”
他还想说一句,你长乐可是一直没给押金的,好在这次赢了,要是没赢,你岂不是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怀胥不得不怀疑,实在是这位长乐夫子的品性,真的堪忧。
长乐喜滋滋地领了自己的战利品,正要离开,被怀胥拦住了:“长乐道友,甲字班的讲学你也费点心思,几个月后的考核,内门归德堂可是要亲自派人过来看的,若是不达标,会有惩罚的。”
怀胥也算好心,长乐又感到了几分压力。
“师叔,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今天先让我跟大家,好好高兴高兴。”
怀胥无奈地摇摇头。
青栀这会儿走到长乐跟前,面色有点扭捏道:“长乐啊,同样是你的学生,你那个霹雳球是不是也该给我几个?”
闻言,长乐抬抬眼皮:“你想多少钱买啊?”
青栀嘴角的笑僵硬了。
该死的长乐,掉在钱眼儿里了吧!
“我们可是一族的亲姐妹,谈钱伤感情,你送我几颗怎么样?”
白送?
还几颗?
长乐立
马就翻脸了:“谈钱伤感情?我看谈感情更伤钱,还白送?你怎么那么大的脸,这种话我听不得,别逼我扇你!”
“……”
青栀咬牙,愤恨地转身离去。
汲渊无奈地摇摇头,看着长乐又全身心地投入数灵石的大业里去了,深感那预言是不是也有出错的可能性,长乐这样的性子,真的能担此重任么?
造化弄人。
汲渊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长乐不知道身边人心思的复杂,她整个人心情好到爆。
回归元峰的一路上,长乐都在谋算该如何扩大化生产,如何挣更多灵石,她身旁的男人沉默了一路。
十方境里,长乐的炼器炉通宵达旦地运作着。
汲渊过来看了一眼,琢磨着,虽然出发的角度不对,但长乐总算开始用功了,自己还是不要打扰了。
几日后,长乐又一次被请到了刑罚堂。
不同于上一回,这次可不是被押着去的,她到的时候,外门那边的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就连怀胥几个管事都在。
“这又是怎么了?”
这几日她为了源源不断的霹雳球订单,连授课都偷懒没去,把讲义往青栀手里一送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