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对金龙鱼招招手,神神秘秘道:“长安,你过来,我跟你商量点事儿,道君再过不久就要离开太虚宗了,咱们得为以后的日子做足准备,至少不能穷困潦倒地过啊,而且都是道君的仆人,不能好处让乌殷一个人得了啊!”
离开太虚宗?
汲渊本人并不明白,他什么时候做出了这种决定。
长乐走到金龙鱼跟前,警惕地看了眼四周,说道:“我跟你说个大秘密,别人我都不告诉的,你先设个结界,可不能让人知道了。”
汲渊没有犹豫,挥手设了个结界。
“道君肯定是要离开太虚宗的,哦不是,是叛出太虚宗,咱们得先下手为强,呸,不对,我是说咱们得比乌殷先出手,让道君晓得,他最忠心的仆人跟弟子,是我俩!”
汲渊保持着平静的神态,听长乐一本正经的胡诌。
“你如何认为,汲渊会叛出太虚宗?”
“哎,你别管,你先听我说!”长乐当然不能解释自己穿书啊。
汲渊又继续沉默。
“乌殷虽然陪了道君很多年,但是机会都是靠争取的,我们跟乌殷相比,最大的优势在于人数上,咱们往道君身前凑的时间肯定比乌殷一个强,到时候你在道君面前夸我,我在道君面前夸你,加深咱们两在道君心中的份量。”
汲渊声音微冷道:“你算计,他的财产?”
这话就有点难听了,长乐立即反驳道:“这怎么能说是算计呢?我俩都是道君顶顶忠诚的手下,道君要是离开了,那笔庞大的财产,合该合理是我俩继承啊,咱们两得齐心协力!”
汲渊声音更冷了:“你的意思是,汲渊会陨落?”
长乐踮起脚尖,伸手捂住金龙鱼的嘴,气鼓鼓道:“你胡说什么呀!道君那么好的人,才不会死呢!你再怎么说,我跟你翻脸哦!”
汲渊低头,看着长乐白皙细瘦的手腕。
长乐注意到了,立即撤回手,嘴里还道:“道君就是人太好了,所以细心栽培的弟子背叛他,心爱的前恋人抛弃他,宗门里受了他好处的人也惧怕他,哎,咱们可不能背叛道君。”
汲渊久久地,无言地注视着长乐的表情。
半晌,他伸手摸了摸长乐的头发,语气比任何一次都认真:“弟子会背叛,汲渊早已预料,霜云所追求的道与汲渊不同,两人的分开是注定的,缘起也缘落,他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也不会囿于往日旧情而走不出来,至于宗门,那些人和事,在汲渊眼里,也不过是些疥鲜之疾,并不在意。”
“你明白了吗?”
金龙鱼今天的声音好温柔哦,像极了赤焰流火下的道君。
长乐甩甩头,说道:“知道了。”
长乐没把金龙鱼的话放在心上,又开始撺掇对方跟自己合盟,势要把乌殷挤出忠诚仆人一例。
“咱们先这样……再这样……最后还要这样……”
“长安,最后实在不得已,咱们还可以用点计谋,大不了咱们人为设置点小小的误会也可以嘛。”
汲渊摇摇头,一看就知道长乐没听进去,他忽然问了一句:“你既然忠诚于汲渊,他若是要叛出太虚宗,你为何不选择,同他一道走呢?”
长乐直呼好家伙,
要命的问题,一击即中。
长乐毫不犹豫地开口道:“道君怎么可能会带我离开?我算什么,只是道君家族里,一个无关紧要的后辈而已,怎么可能入得了道君的眼呢?”
汲渊眼皮半掀,对长乐承诺道:“他若是要走,会带你一起走的。”
长乐搓搓手,说道:“你不要胡说好吗?我还等着继承道君的财产呢,到时候成功了,我带你一起走,咱们出去自己开个宗门,我当宗主,你当大长老不好吗?”
看长乐就算要走,也打定主意要把自己也带上,汲渊顿时沉默了。
他当然不知道,长乐盯着的可是金龙鱼的武力,就算继承了道君的财产,就自己一个人,就犹如幼儿抱金行于闹市,怎么可能保得住,自然要把这条脑子又傻,武力又强大的金龙鱼拐上。
蒙脱山群地势复杂。
张强等人进入蒙脱山后就遇上了好几个筑基期的妖兽,好在还有青栀跟着,饶是如此,几人逃出来也很吃力。
见天色已晚,几人正要寻一处山谷休憩,突然从里面冲出了七八个人,对方比自己这方还要狼狈,张强认出对方是乙字班的人,打头的还嘲笑过自己,几人做出防御的姿势。
“赶紧让开!”
“不想死,就滚开!”
“山谷里有好多筑基期的妖兽!”
一听到后面有筑基期的妖兽,还有好几头,青栀等人调转方向,再次狂奔起来,身后的几人已经精疲力尽,手上的保命之物已经用得差不多了,也顾不得往日里的恩怨,跟在了张强等人的身后。
等到甩开追击的妖兽,已经是后半夜了。
青栀走到几人面前:“说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