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强求,并不算一件好事。”
言外之意,那三人没救了。
长乐这次不同意金龙鱼的说法了,她这个人最不信命,若是什么都看天分,一点努力都不做,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几人特别是张幺娘听到这位师叔的话,都低下了头,长乐看不得这样,上前不惜拿自己举例子道:“人生那么长,为何不多试试?”
“呐,你们看看我,我比你们修为都低,在内门天天受气,连峰主身边的仆人都瞧我不起,经常克扣我的月例,穷得兜里常年存不住三位数的灵石,我都没认命,你们认哪门子的命?”
张强抬起头来,面色坚毅道:“多谢夫子,弟子不会放弃的,哪怕千难万难,弟子也一定能窥破道法,突破金丹!”
长乐满意地点点头。
这愿望还是小了些,不像她,做梦都是当大乘尊者呢!
正当几人聊天的时候,怀胥走了进来,看起来面色有些异样,他身后还跟了位男修,那男修留了个显眼的八字胡,引得长乐多看了几眼。
也就是这几眼,让那男修察觉了,面上更是带了几分得意。
长乐收回视线,听怀胥道:“吴钩是内门九符山的弟子,这次选中的蒙脱山,吴夫子想要乙班的弟子与你们一道,就当是切磋,吴夫子想跟您打个赌,哪家的弟子要是输了,就把最后的收获献给另一方,长乐道友以为如何?”
这特么也太无耻了吧?
她这里才几人,对方班里几人?
“怀胥师叔,既然这位吴钩道友想要蒙脱山,我们让给他就是了,何必打赌争来争去?”
吴钩眼睛细长,这会儿子眯着看长乐,说:“长乐道友,哦不,应该称呼一声长乐师妹吧,你这样的修为都能来外门当夫子?怀胥师兄,现在外门的夫子连筑基都没有,就可以过来当夫子了么?”
怀胥不咸不淡地道:“在下听上面调遣,不参与夫子的选拔。”
“你这样的人都能来当夫子,我为什么不能?”长乐又看了眼那人的八字胡,好像有点不对称,一撇在上,一撇在下。
吴钩微微挺起胸膛,“这位师妹,何故一直盯着在下?”
“道友,你那胡子能不能修一修,太不对称了,我看着好不舒服。”长乐直直盯着那两道胡子,随着对方说话一抖一抖的,更不对称了。
“像两道毛毛虫。”
在场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吴钩的八字胡。
汲渊收回看吴钩的视线,落回长乐身上。
吴钩闻言,露出被人羞辱的表情,愤怒道:“我胡子修剪成什么样子,是我个人的自由,不用你费心!”
长乐别扭地移开视线,眼睛尽可能不直视对方那张脸,这一举动,让吴钩认为自己被看轻了,扬言道:“现在真是什么样的人都能混到外门来当夫子,也不怕误人子弟!好在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我还道这次为何班里多了这么多弟子,原来是有人来外门,彰显内门弟子的优越感来了!”
“只是,还有几个,虽然长了对招子,却实在愚蠢!”
吴钩不屑的眼神看向张强几人。
“你到底想怎样?我可没有时间跟你在这儿闲聊。”长乐抱臂冷冷道。
吴钩不善的眼神看向张强等人:“你们几个,连比试都不敢么?凡事都躲在女人身后,没卵子的东西!我看再过些日子也得被撵出宗门,就算想当缩头乌龟都没有法子了吧!”
张强双眼喷火,不顾张幺娘的拉扯,站了出来,高声道:“我答应你!”
吴钩拍了拍手,一锤定音道:“好,有骨气!”
长乐看不惯这人,这几个好歹现在算是自己的‘弟子’,怎么能随便让人欺辱呢?
走到张强前面,跟吴钩面对面,自己身高不够,索性踩在了桌子上,比人高了一头后,长乐才舒服了,大声开口道:“吴钩是吧?你说比试就比试,你算什么东西?归德堂又不是你的,少越俎代庖!”
“既然要比试,那就来正经的赌注!”
“十万下品灵石,你赌不赌!”
十万下品灵石?
一句话引起不少人惊呼,他们这学舍里里外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大家都对长乐嘴里的赌注惊呆了。
外门弟子不比内门弟子,所有资源都得自己拼命争,很多资源丰富的山头都不许外门弟子进入,除了个别家世富裕的,外门没几个有钱人。
“怎么?你不敢?”长乐对不表态的吴钩道。
看着长乐的汲渊,此时有点疑惑,长乐耗费灵石达到了一种夸张的地步,为了从练气三层晋升到四层,前不久,长乐才把这一年的灵石额度提前支取了。
就汲渊所知,长乐目前手里,连半颗下品灵石都拿不出来。
长乐这会儿也在心里骂娘呢,可恶的乌殷,抠门得很,只愿意赊给她一年的份例,根本不够用,本来长乐打算赊一百年的,乌殷当时一句‘你怕是不一定能活到那时候’,毫不留情拒绝了,给长乐气得!
面对长乐的步步紧逼,吴钩咬咬牙道:“好!赌就赌,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