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她就给掌门传信,往日掌门也许不会搭理她,现在可不一样,对方还需要她为焱宗效力,哪能不拉拢。
深夜,客栈门紧闭,陈郢正在盘点储物袋里的东西,忽觉窗外有动静,当即把东西收好,缓步来到窗边。
祁城有宵禁,整个黑夜一片寂静,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松口气,然后把窗户关上。
只一回头就发现桌旁坐了个人,吓得他当即捂住心口,险些尖叫出声。
“大哥你就不能走正门吗?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他捂着心口过去坐下,赶紧给自己倒杯茶压压惊。
简行云扫量屋子一圈,“龙傲祥呢?”
他记得他们二人形影不离。
感觉他哪壶不开提哪壶,陈郢叹了口气,“别提了,他心魔太重,最近跟中邪似的,谁的话也不听,怎能可能让他来参加宗门会武。”
万一比试打死了人,可就不是剔除灵骨这么简单,长老的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
“你放心吧,就算他来了也不是你对手,没人和你抢第一名。”陈郢拍拍他胳膊。
简行云端起杯子抿了口清茶,半天没有做声。
陈郢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不看不知道,这兄弟真帅,要是他也能长这样,得少挨多少白眼。
“你大半夜过来,难道就是为了看龙傲祥?你们关系这么好?”他满脸不解。
四目相对,简行云将空了茶杯倒扣桌面,“那日你说我曾有一情劫,我想问问,可有解法?”
听到这话,陈郢不由瞪大眼,面上全是不可思议,可随后又是对自己卦术的自信,原来长的帅也有烦恼,不像他,了无牵挂,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当然,我怎么会砸了自己招牌。”
陈郢耐心劝解,“前段时日也有人问了这个问题,他心仪之人修为高出他许多,且修的又是无情道,他自觉高攀不上,所以出现困惑,可他又不甘心放弃。”
简行云眼神微动,就这么意味不明的盯着他。
盯的陈郢后脑勺发凉,“后来我告诉他,喜欢一个人是希望她过的更好,而不是占有,两情相悦固然值得庆幸,可若没有,也不必泄气,哪怕远远的陪在她身边,也好过如疯如魔的占有苛求,这不是爱,而是执念,我认为这句话同样适用于你,世间哪有那么多的两情相悦,若是不能在一起,也不必气馁,你有你的路,她有她的路,也许有一日会重新走到一起。”
烛火摇曳,在墙面投下两道斜影,简行云攥紧的五指缓缓松开,这段时日他修炼总觉不顺,脑海中隐约浮现一道人影,他不敢承认,也不敢让人知晓。
师尊告诉他直面也是一种修行。
他似乎忘不了那日晋城挡在他身前的人。
“多谢。”
他忽然起身,来到窗口,很快就消失在屋里。
陈郢再次过去关上窗户,突然发现一个规律,天资不高的容易被天赋困住,而天资高的容易被感情困住,这些天才就喜欢吃爱情的苦。
以后他可以开辟一个新职业,专门开导那些爱而不得的天之骄子。
次日大早,他就洗了把脸,然后精神奕奕的和其他人一同汇合,这次拿不了第一他也要进前三。
只是一眨眼,闻星便带着几人来到郊外,此时比武台周围人满为患,来参加的各大仙门都有,高台上摆放着几把椅子。
中间的位置是给祁城城主,一名炼虚修士,焱宗作为第一宗门,位置在旁边,闻星和护法长老一同坐下时,她能感觉到周围各色各样的视线。
“听闻是华阳仙尊的首徒,难怪能成为焱宗长老。”
“我听说她早就到了大乘期,整个焱宗都知道,那日天雷足足劈了六道。”
“什么?大乘期?这怎么可能!!”
人群一阵哗然,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年轻就到了大乘期,怕不是在吹嘘。
“我骗你干什么,我堂弟就是焱宗弟子,那日他亲眼所见岂会有假。”
“世间竟有这等天才,难怪能被华阳仙尊选中!”
“我的天,难怪昨日天元宗的何毅在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原来她竟是大乘期!”
众人看女子的眼神从质疑到敬仰,他们竟然能见证这等天骄出世,也不枉此行了,早知道就应该跟着去焱宗才是。
“焱宗人才济济,我也久未见到华阳仙尊了,望带安。”祁城城主笑容满面看向闻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