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鲛人想了想,忽然从脖子上摘下一颗玉石,一阵比划,仿佛在说这就是阿花送给自己的。
闻星收了东西,让她今后不要出来,免得再让渔民发现。
等回到船上,她从储物袋拿出两颗鲛人泪,只说是刚刚鲛人给的。
“你还认识鲛人?”
陈郢不可思议接过珍珠,“闻师姐交际面还挺广。”
“因为我们放了它,又帮她找人,它自然愿意相信我们。”柳莺挑挑眉。
“这叫广结善缘。”龙傲祥双目明亮,更加清楚自己以后该做什么。
陈郢笑眯眯的看向闻星,“之前你说任务奖励都归我,不知道还算不算数。”
闻星把装着冤魂的法器交给龙傲祥,既然要广结善缘,就让他们两个多做点好事,说不定哪日就结了善果。
回到船舱里,她开始打坐调息,纵然修为提升,可若是心境跟不上,反而会酿成心魔。
她慢慢神识外放,海面无边无际,海兽追着海兽,大鱼吃小鱼,一切仿佛都是自然规律。
她在想自己的干涉,是否也是自然的一环。
换作以前,也许她会自我质疑,可如今她很快就想明白,能让她遇到的,本就是该发生的事,凡事不问可不可以,该问应不应该。
哪怕这些现状她根本无法改变,可她只需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即可。
也许有朝一日,她的能力足够强大,就可以改变那些看似无法改变的自然法则。
这才是强大的意义。
直到海船靠岸,她才走出船舱,却见陈郢和龙傲祥在那里唾骂着什么,就连柳莺神色也不太好。
原来那个冤魂是一个富家小姐,家里替她招了个赘婿,一开始二人恩爱有加,直到这个男的开始掌家,就暴露面目。
不仅毒害了岳父,为了娶小妾,而不被人指责,便让人玷污自己妻子,还污蔑妻子与人有染,带着全村人将发妻溺毙。
发妻冤魂不散,这才被邪修发现,收入散魂阵内。
不过他们不是佛修,往生咒念力也不够,没能超度冤魂,恐怕得找个佛修才能送走她。
这种畜牲不如的人,世间有太多太多,闻星不知见了多少,但是长此下去也不是办法,它现在太虚弱,的确要找个佛修送走才行。
等到上了岸,她再次用牵星术寻找简行云等人踪迹,应该相隔不远。
果然,他们并不在这个渔村,而是在另一处,似乎也在等着她们拿来生樾花,并没有直接离去。
闻星过去的时候,恰好看到那个天元宗的金丹修士从屋里出来。
他们竟然也没有走。
恐怕是想收买玄越宗的人,让他们守口如瓶。
“又是你们?”陈郢看到他就脸色一沉。
金丹修士面色如常从屋里出来,义正言辞,“我不与你们做口舌之争,是否曲直自在人心。”
说罢,带着人径直离去。
从未想到他还有脸说出这种话,陈郢差点气笑了,等到进了屋,发现玄越宗的三人都在,当即质问道:“他们怎么会在这?你们是不是也被收买了,打算倒打一耙?”
“这是何意?”李金有些不解。
闻星淡声道:“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我相信你们。”
李金赶紧点头,“对对对。”
“但是你们所言我还需验证,此番去晋城,我们需要一同前往,倘若确定你们所言非虚,自会把东西拿出来,还望理解。”她神色如常。
简行云看了她眼,“可以。”
“那我们赶紧赶路吧,免得耽误了时辰。”李金迫不及待要启程。
简行云抬手,示意不急于一时,“我想看看那个邪修。”
闻言,陈郢悄悄扯了扯闻星衣袖,示意她不要答应。
谁知玄越宗的人有没有被天元宗收买,万一把邪修神魂放出来,他们抢了就跑,到时候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闻星淡淡道:“可以,但不是现在。”
“我们也是担心邪修有阴谋,所以才想问清楚,别无他意。”李金正声道。
简行云忽然起身,示意不用多言。
一行人立即御剑前往晋城,当看到陈郢那个龟甲,李金和周益都颇为惊奇,似乎第一次看到这种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