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笑与他并排坐在雪橇上,朝他身边挤了挤,紧挨着他的身体,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一半下来,绕到了他脖子上去,说:“嘻嘻,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围了。”
景忆目光一怔,眼球里倒映出闻笑的笑脸,在零下的寒冬天气里,他的脸庞白里透着红,像是冰冻的红苹果,独属于他的温暖从围巾上传递来,包裹着自己的脖子,让他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
那股暖流在心间流淌,流动整个心房。
他感觉自己的心蠢蠢欲动,仿若僵死已久的死物重新活了过来。
但他很怕,怕这又是一场空欢喜。
“怎么了?怎么看呆了?”闻笑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沾上什么东西啊。
景忆忽然凑近他的脸,嘴唇贴上了他的唇,浅浅地啄了一口。
“我很……想你。”
闻笑惊讶地抬起了睫毛,睁大眼睛看向景忆,这是他来的这么多天里,景忆第一次对他说这种话。
他心里一喜,道:“我也……很想你。”
景忆垂下了眼帘,继续吻他的唇,他吻得深情又温柔,跟平常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两旁积了雪的树木在倒退,驯鹿拉着他们在雪地里慢行,天空飘起了瓣瓣雪花,而他们在雪下忘我地接吻。
被景忆亲吻,好快乐。
仿若心间开出了五彩缤纷的花。
春天提前到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们快看前面!”
“有两个帅哥在接吻!”
闻笑听到后面传来的尖叫声,害羞地推开了景忆,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好多人在看呢,不亲了。”
景忆歪下脑袋,把头枕在了他头顶,闭上了双目,静静地感受森林的自然气息和心房跳动不止的心跳。
“景忆……你刚刚亲了我,那我可就是你老婆了。”闻笑在他怀里小声地说。
“谁说的?”
“啊?你还不答应?”闻笑抬起头来。
“答应什么?”景忆明知故问。
“答应我做你老婆啊。”
“可你昨晚没坚持到一夜啊。”
“我……我……”闻笑红着脸解释,“那还不是你太会了。”
“一晚上都坚持不了,怎么坚持一辈子?”
“我……”闻笑抱住了他,“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的。”
景忆没有接话,像是陷入了某种深暗的漩涡里。
芬兰的夜黑得太早了,闻笑还没有玩够,夜幕就降临了。
“去泡温泉吗?”景忆问。
“好耶好耶!我还没感受过这边的温泉。”
景忆订了一个温泉套房,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
闻笑下了水后,朝着景忆身边靠近,温泉池里水汽蒸腾,在外面吹了一天冷风的身体泡进这温泉里,得到了舒缓与放松。
“好舒服啊!”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看到景忆靠在温泉池壁上,阖着眸,休养生息,半敞的浴袍内,硕大的胸肌上下起伏,泛出细腻的汗。
性感到爆。
他的手伸了过去,试探地抚摸,景忆闭着眼睛说:“别闹。”
“……噢。”
闻笑收回了手,垂下了脑袋,一副很伤心难过的模样。
景忆睁开眼睛来,看到他露出这种失落的表情,问:“干嘛?”
闻笑把头往一边偏,背对着他:“你不让我摸。”
“没有不让。”
“那为什么不给我摸?”
“这在温泉里,等会儿我会忍不住。”
闻笑听到这话,一下子来了劲儿,转过头去,靠近他身边,像只狐狸精一样在他耳边吐声:“怎么忍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