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受贿的那个导师,好像跟他还是亲戚。”
“我去,那很合理了,亲戚之间搭把手,保研名额直接到手。”
“这种事怎么会被捅出来啊?”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肯定是杜鹏跟谁说过,然后走漏风声的。”
“这都大四了被退学也太惨了吧。”
“惨?我最讨厌这种人了,他要是保研上了,岂不是占据了我们普通人的名额?这种人就该被举报。”
闻笑听完他们的议论后,给景忆又发了一条消息:[谢谢你,景忆。]
景家。
一个男人躬身站在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身前,双手奉上一沓资料。
“老爷,这是我查到的关于闻笑的所有资料。”
老人接过资料,翻看了起来,目光一讶:“当年那个破产的闻家?”
“是的,闻家的人都死了,就剩下这个独苗,闻笑目前被他姑姑收养。”
“游戏博主?”
“粉丝还挺多。”
男人特别提醒了一句:“老爷,据我调查,这个闻笑好像是个直男。”
“直男?直男怎么会和景忆混在一起?”
“有可能是为了钱,这个闻笑之前就和赵让厮混在一起。”
老人放下了手中的资料,说:“梁丛真的没办法弄出来了吗?”
男人无能为力地摇了摇头:“警局已经定案了。”
老人拳头握紧,用力敲向桌面,气得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景忆既然跟我比狠,那我就不能输给了他。”
“老爷,您说景忆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他能查到什么?他妈妈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过就是生日那天跟她打了一通电话,说了些叙旧的话,她自己身体不好,关我什么事?她那身体能活到这个年纪,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这个家里又不是我一个人盼着他妈妈死,要怪就怪大哥,给了太多偏爱给她,才让这么多人都盼着她死。”
“现在好了,她死了,大哥还想让她儿子做继承人,现在盼着景忆去死的人可一大堆。”
老人的目光落在了闻笑的资料上,面色越来越狠戾:“呵,景忆不是说要一直留在芬兰陪他妈妈吗?现在回来怎么还舍不得走了呢?到底是什么绊住了他的脚?等我斩断那个绊脚石,他就可以滚回他的芬兰去了。”
周六,赵让难得地约到了景忆,这么风光大好的日子,景忆竟然没有去约会,而是和他去了高尔夫球场。
他不经意提了一嘴:“表哥,你要打高尔夫怎么不叫闻笑啊?他打球贼好。”
景忆斜睨向他:“你很想他来?”
“啊?”赵让回道,“我没有啊。”
难道你不想他来吗?
他在心里嘀咕:莫非表哥已经腻了闻笑,把他给抛弃了?
“他有事。”景忆淡淡回道。
“噢,那没事儿,表哥,我陪你打。今天一定陪你玩得尽兴。”
景忆戴上了一双白手套,从陪练手中接过球杆,走向了场地。
他扬起手臂,挥出了第一杆,球精准无误地飞进了洞里,赵让在一旁激动呐喊,情绪价值提供到位:“表哥好棒!!!表哥好厉害!!!”
景忆每挥出去一杆,赵让就在旁边像个小迷弟一样当捧场王。
景忆道:“你太聒噪了。”
赵让捂住了嘴巴:“表哥,我小声点。”
景忆每隔一会儿,就会拿出手机看一眼,没有闻笑的消息,又失望地放下手机。
中场休息时间,赵让积极地凑了上去,又是递毛巾又是递水杯的,谄媚地说:“表哥,你坐,我给你捶捶肩,”
景忆被他拉到了椅子上坐下,赵让为他捶肩敲背,问:“表哥,这个力度还可以吧?”
景忆闭眼假寐:“……嗯。”
赵让察言观色,看不出他心情如何,多次话到嘴边,都又咽了下去。
“你说……”景忆忽然开了口,“两个人单独一起去别墅,一去就是几个小时,你觉得他们是去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