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笑满脸涨红,很想让他克制点,毕竟这还在直播中。
景忆说:“开麦呀,宝宝。”
闻笑感觉自己好像被他操控的傀儡,他被迫打开了麦,何云彧在问他:“怎么了?刚刚发生什么了?”
“没事,我刚喝热水,不小心烫到舌头了。”
“你小心一点呀,喝个水都能烫到,是要急死谁啊?”
“不好意思。”
“我刚刚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害我担心了半天,你说吧,要怎么补偿我?”
闻笑发现何云彧是真在他直播间里学到精髓了,他现在说的话,不都是从自己这儿学走的吗?
下一句,他应该就要说:“你叫我一声老公吧,安抚一下我的小心灵。”
何云彧还真的说了。
不愧是他的好徒弟。
弹幕:[好好好,你们都想让主播叫老公,真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弹幕:[主要是主包那照片,实在是太软乎乎了,谁看了不说是0?]
弹幕:[反正主包已经叫过芬兰小哥哥老公了,再叫一下也可以吧?(bushi)]
弹幕:[昔日老婆们全部变老公,哇噻,主包想想都要笑醒了。]
弹幕:[主播不是笑醒,而是哭醒吧,hhhhhh。]
景忆指尖撩开了他的发丝,嘴唇吻上了他的后颈:“叫啊。”
“嘶……”
闻笑手指一颤,在心里骂道:景忆这个妖孽,到底要折磨他多久?
他的唇缠绵且暧昧,这让人怎么专心直播啊?
“我给你一把三级枪补偿你得了。”他丢给何云彧一把枪,往窗外跳了出去。
何云彧追了出来:“笑笑,你就拿这个把我打发了?我要听你叫老公。”
“做梦!要叫也是你叫!”
“行啊,我可以叫呀。”
何云彧追上了他,唤道:“老婆。”
“??!!”
“他想死吗?”身后的景忆突然出声,幸好闻笑反应极快地闭了麦。
他有没有想死我不知道,但是我大概是要死了。
闻笑在心里默默哭泣。
景忆在他细肩上重重咬下,痛得他面容扭曲,骂道:“你是狗吗?”
他感受到对方的牙齿,如恶狼一般,在纤薄的肌肤上咬下,他身体瑟缩颤抖,双手撑着桌子,往前躲去。
景忆追了上来,绝不放过口中的猎物:“小鹿主播不是最喜欢小狗吗?”
“嘶……”
闻笑用质疑的语气问:“你是……小狗吗?”
景忆反问:“我不是吗?”
“你是……专门咬人的狗。”
不是听话的狗。
“是么?”景忆的嗓音微微上挑,充满了磁性的诱惑,“不喜欢被小狗咬么?”
耳后传来滚烫的呼吸,闻笑止不住颤抖,声音也变得越发娇软:“你这样搞得我没法直播了。”
他说完之后,猛然发现屏幕上的麦怎么开了?
弹幕:[卧槽!!!!卧槽!!!!]
弹幕:[什么情况??????]
弹幕:[刚刚主播在跟谁说话?啊啊啊!好刺激啊!所以在搞什么呢?]
弹幕:[是谁啊是谁啊?好难猜啊!主播的房间怎么有人?是男人吗?]
弹幕:[我直觉,一定是男人!救命,主播刚刚在干嘛啊?那声音好销魂啊。]
闻笑震惊错愕地回头,朝景忆看去,想质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景忆带笑的眼神里,他就能够猜出,一定是他趁自己刚刚不注意,把麦给打开的。
靠!
这家伙怎么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