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饱受煎熬吗?
请问享受什么了?
景忆在他旁边坐下,斜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起那杯和他同款的草莓奶冻,含着吸管喝了两口,然后皱了皱眉心。
很甜。
甜得发腻。
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喜欢喝这么甜的东西。
闻笑的一只手跟他拷在了一起,迫不得已朝他靠近,他从沙发上坐起来,在景忆身边正襟危坐,手握着奶茶杯子,吸了一口草莓味的奶冻,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景忆,见他注意力集中在影片上,似乎真是在好好享受了。
他看了看两人拷在一起的手,心道:这……对吗?
影片的背景发生在战乱年代,女孩儿和家人走散了,她被一家大户人家收养,几年后她长大成人,去了战场上做军医,再次遇见了自己的哥哥。
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多年不见的哥哥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军官,令女孩儿一眼沉沦。
可是那人是他的哥哥,她只能将这种情愫暗藏心底。
其实,这是一部禁忌之恋。
“你看过这个电影吗?”他问景忆。
“没有。”
闻笑开始认真看电影,在他看得起劲时,忽然就被一股力量拽动,跟随着手铐拽了过去,倒在了景忆的怀里。
“啊……”
他惊呼了一声,脸刚好扑在景忆的腰上,他撑着手臂要坐起来,但是景忆却按住了他:“就这样躺着。”
“?!”
这奇怪的姿势,让两人仿若亲密无间。
闻笑大脑飞乱,哪儿还有心情看电影?
他仰着头往景忆看去,昏暗的光线中,对方一副大佬坐姿,那完美的下颚如画笔勾勒而成,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一只手握着草莓奶茶,视线平视向前方的幕布。
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移向了他的颈窝,在光滑的肌肤上摩挲,微凉的指尖留下颤栗的触感,闻笑觉得现在的自己,跟一只豢养的小宠物没什么区别。
他拿起了奶茶,低头抿了一口,甜味儿在口腔内发散。
景忆的手指抚向了他的喉结,闻笑登时一紧张,将口中的奶冻咽了下去,硬挺的喉结在景忆手下滚动。
他往后躲闪,道:“不要碰这里。”
这地方可太敏感了,景忆不知道不能碰吗?
景忆的手顺着他的脖子,来到了他的脸颊,轻抚他的脸。
闻笑闭上了双眼,被一个男生摸脸也太奇怪了吧!
景忆的指尖从他眉眼划过,来到了唇边,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唇瓣。
“怎么不看电影?不喜欢吗?”景忆问。
ber,哥们儿,你这样子搞,我怎么看啊?
“这地方,不会有摄像头吧?”他担忧地问。
“放心,不会。就算有,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闻笑心道:这还不够刺激吗?两个大男生在这抱来抱去被曝光出去可是大瓜。
“我这样靠在你身上,不方便看……”
他委婉地道,想让他把自己放开。
景忆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了下来,让他枕在了自己大腿上,说:“把鞋子脱了,躺上来。”
闻笑:“!!!”
他楞了楞,脱了鞋,侧躺在了沙发上,脑袋枕上了他的腿。
天哪!
这辈子他都没想过,他会枕在一个男生的腿上。
“这样舒服一点了吗?”景忆问。
“嗯……”
景忆一只手放在了他腰上,这样侧躺下,他那腰窝就显得更细了。闻笑眼睛在看电影屏幕,可是注意力却集中在景忆的手上,景忆的力道越来越重,重到仿佛要掐进他的肉里。
他咬着牙没有出声,想起自己之前在网上了解过的皮肤饥渴症,景忆的病症好像是属于特别严重的那一类,真正发病的时候,全身都是痛苦的。
而作为他的治疗者,就必定要承受他可能带来的折磨,这也难怪景忆愿意花那么多的钱来治病。
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可能还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你今天要去约会吗?”他试图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