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震下H(1 / 1)

余一瘫软地躺在后座,连续的高潮让她脸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本来今天就是来打个牙祭,顺便做点其他事。

没想到牙祭成了正餐。

她感觉自己未来的两三个月都不会再联系许砚了。

太撑了。

“啪嗒。”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

余一警觉地朝许砚望去。

许砚半跪在坐垫上,他的个子太高了,即便是低着头也顶到了车顶。

几个动作间,腰带扯下。

他像是很急切,连拉链都没来得及拉,腰腹处红痕明显。

往下是直挺挺的鸡巴,跟上次见面时没什么差别,依旧是那么大,那么红,肉感十足。

余一的身体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如果这家伙直接捅进来的话,她恐怕会立刻高潮。

她有些怕了。

许砚像是发觉了她的退意,半跪着向前移动了两下,他们下身的距离更近了。

腿弯被人捞起。

没有一刻的停顿,挺入。

低鸣从他的喉间挤出。

“啊!”

余一真的又高潮了。

因为一个插入。

刚进去就高潮,许砚没做好准备。

肉壁不断的挤压着他的鸡巴,像是想要将它从穴道挤出去,又像是从它那里挤出什么东西。

乳白的,粘稠的,一种名为精液的东西。

许砚深吸一口气,不敢动。

他怕自己再动真的会忍不住直接射出来。

这才哪到哪,连开胃小菜都称不上,他不愿意。

等那阵痉挛过去,他才小幅度的抽动。

倒也不是他不想大幅度,实在是这穴道太紧太紧,没给他留足活动的空间。

不过没关系,她没留够,他可以创造。

保持着缓慢的速度,挺动着硬到不行的鸡巴往里再往里。

“停下,停下”

“那里不行!”

到了一个从未到过的深度,余一怀疑自己快要被捅穿了。

鸡巴从穴口一直顶到了子宫前,再往前就到子宫里了。

基因里的恐惧告诉她,不能再进了。

“不想我进去?”

许砚的声音比寻常更暗哑。

“不要了。”

得到余一的回答,许砚真的停了下来。

不过,他才不会这样简单的被打发掉。

“可以。”

余一松了一口气。

“不过,”许砚停顿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余一。

车里太闷,加上不间断的高潮,余一面上潮色明显,瞧起来娇艳动人。

特别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眸子里满是水色,像初化为人形的妖精,因天性纯正被不知哪来的坏书生哄上了床。

他就是那个坏书生。

既然坏,怎么会顺了小妖精的意呢。

趁着余一等他提要求的那刻,许砚钳住她的腰断绝了她逃跑的可能性。

沉寂在紧致小穴里的鸡巴毫无征兆地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重。

龟头顶开紧致的褶皱,顺着甬道一点点探索。

好在她先前经历过多次高潮,穴肉虽紧却柔软。

一阵阵闷响声仿佛就在她的耳边。

“怎么夹那么紧?”

嘴上说紧,腰上的动作没减轻半分,甚至有越来越重的趋势。

他抽出去半根,停在中间,用龟头感受不断蠕动的甬道。

感受的差不多了,又凿进去。

动作又快又狠。

淫水飞溅,落在洁白的衬衫上。

许砚低头一瞧。

只见被肏到发红的小穴口全是水。

人怎么能有那么多水?

“渴吗?”

余一抬起懵懂的眸子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问。

“要不要喝水?”

被人这样一问,才感觉口中干涩。

她点了点头。

许砚躬身抱起余一。

余一的腿勾在他的两侧。

从始至终,他没有把自己的性器官从她的身体拿出。

体位的装换导致体内性器位置也有了变化。

余一意识到了这点,手搭在许砚的肩膀上,微微抬起自己的腰,远离那个让她害怕的家伙。

许砚像是没有注意到,一心一意去给她拿水。

“抱着我。”

车厢有些大。

余一听话,却也没那么听话,依旧虚抱着。

很不幸,她的防备做少了。

许砚打开水,递给余一。

余一伸手去接。

许砚趁机钳住她的腰往下,而他的腰腹往上。

一个极其响亮的拍打声响起。

重重钉入,花心被捣到痉挛。

瓶子在她的手里被捏扁,冰冷的水落在了她的身上,还有他的身上。

眸子里的水意更甚了。

他越插越深,粉嫩的穴肉被肏到变形。

随着他每次的动作颠动,嫩肉都会微微收缩蠕动,裹着他粗大到不行的鸡巴发出啧啧的水声。

“太重太深了!”

余一无助地抓着许砚的手臂。

毫不夸张地讲,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甩出去了。

许砚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险些要把人往车头顶。

车内的空气逐渐稀薄。

水声夹杂着肉体拍打的声音,越来越重。

许久,在余一控制不住的战栗中,一股股浓精激射到她的小穴里,射得酣畅淋漓。

随着鸡巴的抽出,浓精混着淫水一股脑地涌了出来,身下的坐垫面目全非。

余一脱力地躺在后座上喘息了。

过了很久,她缓了些力气,抬头。

“低头。”

许砚听话照做。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他好看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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