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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H道具)(1 / 1)

魏宁是在沐浴之时想起今日读的那篇文章用的典大约在哪里看到过的。她读的时候觉得引得妙,反复地揣摩,但又找不见出处,翻找了一个下午了。这时候好不容易想起来,急着要去查证,披上衣衫便出去了。梁茵见了急忙拿起披风追上,外头寒冬腊月的冷着呢。

书房本已熄了灯火,主人来了便又亮了起来,魏宁急着去翻书,旁的都顾不上。还是梁茵递了仆从们一个眼神,令她们再把炭火燃起来。

魏宁找了一会儿,似乎是找到了,露出一个笑来,站在书架边上看了起来,一看便忘了时辰。放下书的时候才感觉到了屋内的融融暖意。她甚至觉得热了,不知什么时候脱下披风来随手丢到了书桌上。

梁茵不知看了她多久,见她得闲了,走到她身后抱她。

“回去罢?我看完了。”魏宁欲要挣开,皱起眉头来。

梁茵摇头,柔软的脸颊轻蹭颈窝,她也不是闲着无事才叫下人把屋里烧暖的。

冰凉的一双手不由分说地钻进魏宁的衣衫里头叫她发出一声惊呼,随即被柔情的吻打断。她对魏宁的时候总是很温柔的,或者说总是知道怎么才能更好地取悦魏宁,叫魏宁软了手脚难以推拒。

她吻着魏宁推她抵到桌上,要她躺倒下去,不过一会儿便把她剥了个干净,只身下垫着那件厚实的披风。

“呜……”魏宁被吻得急了,伸手抵着梁茵的肩头,那力道却若有似无欲拒还迎的,只叫梁茵心喜。

吻流遍了全身,落进隐秘之地。

魏宁的欲望将起未起,还不是很湿润,但梁茵的唇舌足够潮湿,她舔得深入,叫魏宁呻吟着弓起身子,一只手捉住了梁茵的耳垂。

柔软的耳垂被拨动,梁茵便知了魏宁不肯说出口的意愿,她忽轻忽重地舔舐,令魏宁生了不满,轻掐了掐手中的耳垂,不见反应。可她已被挑起了火,温热的水源欢畅地流淌起来,她想要更多。

床榻上的事不是头一回做了,她们已对彼此了解得够多,也对自己足够坦诚。魏宁放任自己在这一刻沉沦欲望,想要便取,她皱起眉头挺起腰往梁茵唇齿间撞。

梁茵按住她的腰,将唇舌换成手指,她覆上去,亲吻胸膛和乳尖。但她只是探了两根指进去,不曾大开大合,不曾顶弄花心,只是勾弄着水源,似要拨弄出更多水来。

魏宁不耐烦,浑身都已是染上粉霞,开口却极不客气:“你快些。”

而梁茵置若罔闻,她竟就这般停了手,站起身来。魏宁递去一个疑问的眼神,被她拉着一同起来。她带着魏宁下地,魏宁手脚都是酸软的,一时没站稳跌进了梁茵怀里,梁茵顺势后倒,坐进了椅子里,也拉着魏宁坐到她身上。

这样的姿势也不是没有过,今日却不一样,魏宁觉得好似有什么顶着她,她晕晕乎乎地伸手去摸,在梁茵胯间摸到了奇怪的器物,她一瞬间便清醒了。

“是……什么?”她去拉梁茵的衣衫,要剥出那个东西,却被梁茵捉住手,圈着提了提,带着她放到那硬物上。

那物件不大,正顶上她两腿之间,她正空虚,被突然的顶弄激得出了声。

那东西另一头的凸起顶在梁茵腿间敏感之处,顶弄魏宁的时候也在冲撞她自己,一时间也叫她自己耐不住喘息。

“哪里……弄来的淫物……”魏宁咬牙。她只觉得越发空虚,想要被填满被拥有。

梁茵不答话,亲吻着她汗湿的脸颊,恶劣地把那物顶到魏宁腿间又不动了。魏宁软了手脚,浑身发热,身体深处在叫嚣着痒,她耐不住,不由自主地挺腰去蹭。

梁茵连衬裤都不曾脱,蹭得再用力,也都只是蹭到了布料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水渍。直到魏宁耐不住地要伸手捶打她,她才将魏宁提起来,一手钻进她腿间,顺滑地进入两指。

两指动作起来,撞上深处的痒,带来灭顶的极乐。魏宁坐在她身上,搂着她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埋到她颈间,配合着进出的动作一同起落,叫她进得更深。

水淌了满手。

她又进了一根手指,这一回有些撑了,魏宁直着眼睛,发出不满的轻哼。梁茵便不动了,手指埋在里头,去亲她去吻她去舔她。她极有耐心地等着,等魏宁适应,等魏宁又一次腾起欲望。

那并没有用很久,魏宁很快又开始哼哼,她知道这是想要的意思,但她不想这么快满足她。她又一次抽出了手,不待魏宁表达不满,她解了裤头带着魏宁的手去摸腿间那个玩意。

魏宁的不满被好奇打断了,她混沌滚烫的意识恢复了一瞬的清明。她当然知道闺房之乐有各种助兴的器物,她也不是没有看过,想要梁茵死在榻上的时候她什么都看过一些,那些图册那些玩意她也偷摸去琢磨过。只想不到先叫梁茵用上了。

她摸索着握了握那玩意,约莫两指半的粗细,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制成的,似金石却又柔软些韧一些,沾染了两个人的体温,入手是温润沉甸的触感。

“哪里弄来的?”魏宁哑声问。

梁茵看着她这幅天真好

奇的模样,只觉得心头火热,她应是不知,这一刻淫荡的姿势、泛着粉意的身躯配上她那副纯真天然的神情,仿若神女下凡,一身神明的仙气沾染上了俗世的尘埃,叫人忍不住想要拥有她,蹂躏她,叫她被欲望囚禁被凡人亵渎。

梁茵拨开她摆弄的手,引她环到自己颈上,双手握着她的腰放到该放的位置,轻轻蹭动起来。

圆润的尖端顶上脆弱的花心,浅浅地被咬住又松开,一点点去叩开秘境深处的门。

“啊……”魏宁发出惊呼,她早已没了力气,全靠梁茵腰间的手支撑,一切都被梁茵掌握,她被未知的威胁抵住了命门,紧张地蜷起脚趾抱紧了梁茵。

但她其实已准备好了,花心淌着水,张阖着欲要吃进。梁茵感知到了,握着她的腰一点点往下放,小心地关注着她的感受。

一点一点推着进入,魏宁喘着气,接纳,然后一下撞进了最深处。

“啊……”她被放置了太久,身体里的痒密密麻麻地裹缠着她,而后一下被撞散,痒意四散崩逃,流遍全身,她几乎是要软在梁茵身上了。

这个时候梁茵开始动了。一下又一下,凿进深处。

“呜……”魏宁绞紧了眉头,也绞紧了那物什,“快一些……”

梁茵满足她,她其实也忍耐了很久了,也已湿得彻底,她冲撞着魏宁,也冲撞着自己。

快感在进出之间堆积,那物件磨蹭了之后会热起来,令那隐秘之处像一座火山,灼热的地火涌动着,在一遍又一遍的金石撞击之间碰出火花,又在电光石火之间引动了赤焰熔浆,引燃了一切,嘭得一下炸开,崩碎了意识。

魏宁绷紧了自己,咬紧了牙,鼻腔里漫出急促的喘,一声两声,越来越急,喉咙里也控不住地溢出呜鸣。梁茵撑着她的腰,要她承受所有。突然之间,魏宁抽动了几下,软下来,呜呜地抗拒着她再深入。她已够了。

梁茵没有急着取出来,仍埋在她体内,只抱着她,抚摸她的脊背,每一次抚动都带起战栗。

“出去……”魏宁阖着眼,低低地出声。

这种时候梁茵倒是乖觉,握着她的腰一点点退出来,刮蹭之间又带起一阵阵的颤,魏宁喘起来,叫梁茵揽在怀里休憩。

梁茵笑着亲亲她的侧脸,询问道:“舒坦么?”

魏宁不答话,环着她的脖颈,挂在她身上。梁茵紧贴着她,知晓她只是不肯说,若是不舒坦,她一早便要挣扎起来,哪会有这般乖顺的时候。

她才不去触她霉头,夜这么长,谁要被赶出去呀。她极有耐心地等着,等着魏宁平复下来,等着魏宁放松下来。

炭盆烧得久了,不如初时暖了。梁茵看了看,搂紧了魏宁,抬脚勾了一下桌上的披风,脚一踢手一伸,披风便到了手上。她在魏宁背后抖开披风将魏宁裹了个严实。

“来人。”她开口唤人进来挑亮炭火,补上新炭,发话的声音唤醒了魏宁,她急得要挣扎却被梁茵牢牢按住。

房门吱呀响了一声,魏宁不敢再动,缩在梁茵怀里不做声。仆从恭敬地进来补炭,手脚都轻得不得了,自然也不敢抬眼。

但魏宁仍是浑身僵硬,又羞又恼,一口咬在梁茵肩头,愤愤地用牙齿磨着皮肉。梁茵极轻地笑了一声,听在魏宁耳中只觉得浑身都要着起来。

门又响了一声,仆从做完了事,安安静静地退了出去。屋里又只留下了她们两个。魏宁将脸藏在梁茵肩头,一双耳朵红得好似要沁出来。梁茵一手攥着披风,另一只手钻进披风里头,顺着腰腹摸上去,摸到胸脯摸到锁骨,窸窸窣窣地,攀爬的时候带起痒意。她很耐心地去勾魏宁的欲望,在魏宁不曾注意的时候再次点起火来。

魏宁轻哼了两声,挺了挺腰,欲拒还迎。

屋内又一次升温,魏宁觉着热,动了动身子往外钻不肯要披风,梁茵便松了手,让披风滑落到地上。

这样两只手便都腾了出来,她拎起魏宁来,叫她转了个身,背对着她又一次张开腿跪坐进怀里,她拥着她,手从前面摸上去,握住了柔软的胸房。魏宁被握住,身子都软了下来,又一次坐到那物件上。

坚韧的东西挤开软肉进到最深处去,逼得魏宁弓起身发出一声悠长的喘,她坐不住,向前倒去,两手扶在了桌案上。

这样的姿势胸乳便垂了下来,正落进梁茵手心。梁茵并不急着动,爱不释手地玩弄手心里的柔软。

急的是魏宁,她本就将将释放过一轮,再一次的闯入叫她身躯深处的痒又一次升腾起来。她耐不住地碾动轻蹭,而后被梁茵扣住了腰,她竟不许魏宁自去寻乐。

魏宁的神智都要被欲火烧灼殆尽了。她含糊不清地呜咽挣扎,梁茵分出一只手向下,覆上朱果轻轻揉动起来,一里一外都被掌握,魏宁几乎要失了神。浪潮一波一波地涌,在即将登顶之前,梁茵停了手,她贴在魏宁背后要魏宁唤她。

“修宁,叫我一声好么?”

魏宁被迫在登顶前止步又被扣着不给,急躁地乱动,咬牙出声:“叫什么?”

“叫我蕴之。”

魏宁从鼻子里挤出了一声嗤笑。

梁茵便握牢了她,不许她动弹。身体里的火忽明忽暗地。在黯淡下来的时候又一次被梁茵拨弄,理智的弦绷得极紧,好似就要断掉,却又在咬住唇的时候一遍一遍地忍耐。她是怎么也不肯开口的,宁愿咬得自己嘴唇出血。

梁茵轻叹了一口气:“那阿茵?”

魏宁仍不开口,她已要被烧干了,喉咙里耐不住地漏出呜呜的哀鸣。

梁茵又叹了一口气,向她低头。

她抱起魏宁突然地起身,连接着两人地物件一下顶进最深处,激起魏宁一声尖叫。她将魏宁面朝下放到桌案上,按着她的腰,从身后顶进去,极快地顶撞起来,每一下都撞在最痒的地方,一下一下堆高快感。她咬着牙,忍耐着快感,顺着魏宁的喘息动作,顶得魏宁气息都断断续续。

魏宁难以自持地发出呜呜的泣音,爽快得已看不清眼前的光影。

在她登顶前,梁茵将她翻过来,面对面地又一次闯进去,又急又快,整个人覆上去急切地吻她。

这一次层层堆高的浪终于酣畅淋漓地拍了下来,拍得魏宁整个人晕眩起来,恍惚间飘飘欲仙。浪潮冲刷着她,让她得享极乐。

那一刻她啜泣着抱紧了梁茵,喑哑的声音响在耳边,悠长又缠绵。

“梁茵……”

“嗯……”

梁茵松下来,轻柔的吻落下去,尝到苦涩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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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宁:你给我等着!

论梁茵哪里搞来的东西:给陛下搜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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