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殃连个眼神都没分他们一个,把怀里的小崽放下地,软声软语的说:“烤烤火,崽,把兔毛手套摘了,你的手太凉了。”
“不,不冷。”乌栀子被火塘边的人盯着,胆怯的挨着弃殃,攥住他腰侧的衣服:“哥……”
纳维尔油腻的眼睛就没从乌栀子身上移开过,就盯着,还有闲心露出觊觎的神色。
他看上了小崽被养得很好的白净漂亮脸蛋了。
弃殃在心里冷笑一声,把小崽揽进怀里,扫过纳维尔,语气很淡,淡得人从心底里恐惧:“再看眼珠子给你挖了。”
“……”帐篷内一片死寂,众人齐齐看向纳维尔。
“啪!”油把柴热烈燃烧,发出一声爆燃,纳维尔冷汗都下来了,慌忙摆手:“不,不看不看。”
“乖,有哥在,不怕。”弃殃揽着乌栀子走到火塘边,半跪在地上,让他坐在一侧大腿上,拉着他的手褪下兔毛手套,放到火旁烘烤。
“哥……”乌栀子依赖的往他怀里靠,紧紧挨着他,双腿并拢 ,乖乖的,不去看对面的纳维尔几人。
“嗯?小崽渴不渴?”弃殃偏头看他,嘴唇轻轻蹭过他脸侧的碎发。
“……咳!”西鲁干咳一声,让西诺坐到帐篷里侧,清清嗓子严肃道:“我也没想过有朝一日我们会以这样的情况再见面商讨事情。”
以前纳维尔是部落族长,希亚是部落巫医,他们夫夫两一家独大,叫他们这些兽人过去,都是吩咐做事,姿态高高在上。
现在倒是平等了,纳维尔不是个合格的族长,本来都被撸下来了,结果坎特这蠢货因为纳维尔的伴侣希亚是唯一的巫医,又把他推回了族长的位置,听他指挥……造成现在这样的后果,他们都活该。
“我们已经分成两个部落,不可能再跟你们合并。”西诺语气不好,脸色很冷:“当初是你们恶心人在先,不论是雌性还是兽人,统统都想不劳而获,都想让西鲁带着勤快的兽人供养你们,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也是你们活该!”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希亚被部落里的人尊敬惯了,当即脾气就上来了:“被长牙豹虎群袭击,我们也是无辜受害者,你张开就是谴责,眼底还有没有一丝对兽人雌性们的同情和怜悯,兽神在上,你……”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同情怜悯你们?”西诺翻了个白眼,他是从中央城区回来的,见惯了大世面,对希亚这种道德绑架异常不满:“你才是你们虎兽部落的巫医,你不留在你们部落极力救治伤员,现在跑来我们部落族长的帐篷里唧唧歪歪什么,你为什么不心疼心疼他们?”
“我!”希亚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难看嗫嚅半晌,才没好气道:“是兽神降下预兆,我,我不能去救治他们……”
“哈,搞笑!”西诺双手抱胸,他看纳维尔和希亚这两个满肚子流油的夫夫不顺眼很久了,恶声恶气直接拆穿他:“仁慈的兽神在上,怎么会不允许你救治他的子民?你是根本就没有医术,不会治病治伤,所以才假借兽神不允许为借口,你现在躲到这儿来,就是在抛弃你的部落!”
“你放屁!”希亚脸色大变,噌的一下站起身。
他现在会不会医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现在没留在虎兽部落里救治受伤的雌性和兽人,而坎特脸色难看的就在一旁听着,他的部落子民会怎么想!?
一旦被认定他欺骗了部落里所有人,那他今晚就会被发怒的兽人们咬死!
希亚本就因为恐惧在发抖的身体更抖得厉害了。
“我们,我们必须重新合并部落,否则,否则虎兽部落里的兽人雌性们,都会死的!”纳维尔哆哆嗦嗦插话。
他是真怕了,本以为搞走了刺头,没想到是把能守卫部落的兽人搞走了,悔不当初!
“你说驱逐我们就驱逐我们,你说合并就合并?”西诺冷漠驳斥。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年纪轻轻的雌性说话!”希亚恼羞成怒。
“老子他妈就要说,你管得着吗死庸医,死骗子,迟早被兽神抛弃的玩意儿!”
西诺噌的站起来,怒气冲冲叉腰跟他对骂:“你看看你那肥头大耳的猪头样,再看看你部落里饿得瘦骨嶙峋的雌性和幼崽,他们在冬雪季都没有足够的兽皮衣服御寒,你还是人吗你,就你长了嘴会在那拱食,张口就是喷粪,草你阿妈的,屎吃多了吧你,那么爱吃屎现在就吃屎去吧!别他妈的过来脏了我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