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安现在眼睛也适应了这光线了,隐约能看到点物品的轮廓。
他小心翼翼的蹲下身,摸上了郁思远的包。
都是些衣服,没什么特别的,其实他也可以随便拿点什么就走。
但是偷这种东西太显眼了,第一天就会被发现,如果被捅出去查起来,自己就再也没机会了,得偷点不显眼,不会被发现的东西。
李时安继续摸索。
手表,不行。
钢笔,不行。
书,更不行。
难道郁思远就没什么杂七杂八零碎的东西吗?怎么都是这些东西,怎么一点活人感都没有啊。
要不把他脸盆里的牙刷顺走吧......
但是原文里的李时安是因为嫉妒这些城里来的人,觉得他们有什么了不起,还看不起自己,城里人有的东西他也必须有,所以才摸到男主郁思远这里行窃。
牙刷不知道行不行......
正当思索着,他突然在大背包的外侧摸到一个夹层。
这手感......感觉像什么糖果之类的。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任务物品啊!
李时安双眼放光,摸出夹层里的东西,借着月光辨认了一下。
好像是奶糖。
奶糖这东西原主肯定是没吃过的,而且多一个少一个也不太会注意。
一般就算感觉数量不对,也不会想到是被偷了。
而且拿到以后赶紧吃了,小小的包装纸扔哪里都不会被找到嘿嘿嘿。
李时安高兴的拿了两颗,听到任务提示完成的声音心情大好,赶紧把剩下的奶糖都塞回夹层,趁着没人回来赶紧溜之大吉。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道黑影站在窗后面,一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可疑的是连88都没有出声提醒。
第36章 原来还是只贪吃的小老鼠
郁思远在村长家被劝着喝了两杯,这里的酒浑浊,味道一般,他不想喝。
但是斯文温和的皮囊穿惯了,他在城里对付那些心思不纯的人游刃有余,到这种场合就没用了。
连着两杯下肚,他的胃火烧一样的疼起来,但他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跟周围人寒暄着。
过了一会才借着酒劲说自己头晕,要先休息。
虽然这些知青都是来支援干活的,但村里人对这些城里文化人还是有着天然的崇敬,村长赶忙叫人送。
但是席才过一半,叫谁来送都有点犯难。
郁思远看的出来大家神色各异,他天生就有能观察到别人真实情绪的能力一样,打着圆场说自己没问题,也想认认路,然后独自从酒席脱身了。
一想到自己要在这种地方可能要待上好几年,他心里就说不出的烦躁。
回到住所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屋子里有人了。
这个时间,人都在酒席上,谁会在这里?
郁思远不动声色的躲在窗后面观察着。
有意思,刚来的第一天就遭了小贼。
他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在那捣鼓了半天,然后从他的包里拿了什么东西,匆匆离开了。
在他出门之前,他借着月光看清了小贼的长相。
郁思远从记忆里回放,终于在白天刚到这的记忆里翻出了这人,在跟过来的那些村民的最后面,一个看着瘦弱沉默的少年。
不管丢了什么,他都暂时不打算打草惊蛇。
这里太无趣,也没什么乐子,这个小贼不可能只来一次,他要留着慢慢玩。
要养到他生出更多的贪念,欲壑难填,他再人赃并获把他一下拉入深渊,无可辩驳,无法袒护。
那个少年一定会痛哭流涕吧。
想想就很有趣。
郁思远噙着笑意不紧不慢的进屋,点亮油灯。
物品看着码的整整齐齐,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看着还是个惯犯,那他会偷自己的什么东西呢?
他打开包,开始整理自己的用品。
郁思远自认为自己记性不错,但他越往外拿越疑惑,好像什么东西都没少。
但他明明看到那个人手里握着什么东西兴冲冲的走了。
难道偷的不是自己的?
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一些怀疑,又把东西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遍。
确实没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