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
宋京墨也笑了,“快去洗澡,我看着你。”
“你要看我洗澡?”
鹿迩故意逗人。
宋京墨挑眉:“如果你愿意的话……”
“想得美······”
鹿迩脸一红,“我要挂了,去洗澡睡觉,你也早点休息。”
“好。”
宋京墨声音缱绻,“晚安,迩迩。”
“晚安。”
鹿迩顿了顿,小声补充,“我爱你。”
屏幕里的宋京墨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视频挂断后,鹿迩握着手机坐在床上,心情终于平复下来。
下次见面,他一定要亲手给宋京墨戴上。
而且要选一个最浪漫的时刻,单膝跪地的那种。
虽然不求婚,但仪式感要有。
想着就哼着歌去洗澡,心情已经彻底放晴了。
宋京墨挂断视频后,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想起人红着眼睛说“我忘了送你生日礼物”的样子,轻轻闭上眼睛。
这个傻子。
怎么会有人这么傻,又这么让人心疼。
拿起手机,打开相册,翻到生日那晚拍的照片。
有一张是鹿迩睡着后,他偷偷拍的。
照片里的人侧躺着,睫毛长长的,睡得很沉。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宋京墨看了很久,然后设成了手机壁纸。
周三中午,宋京墨刚下手术台。
连续两台手术,从早上八点站到现在,饶是体力过人也有些吃不消。
刚换回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宋京墨接通电话,声音还带着手术后的沙哑:“妈。”
“墨墨啊,刚下手术?”
曲岁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没打扰你吧?”
“没有,刚结束。怎么了?”
“南枝那丫头腿骨折了。”
曲岁晚叹了口气,“在德国一个人不方便,说要回国过年,明晚到。妈今年也回来,咱们一家人好好过个年。”
宋京墨的动作顿了一下:“腿骨折了?”
“说是下楼时摔的。这孩子,从小就毛毛躁躁的。”
曲岁晚语气里满是心疼,“你到时候去机场接一下她。妈这边还有些工作要处理,晚几天回来。”
“好,我知道了。”
宋京墨应下,“严重吗?需不需要安排医院检查?”
“她说打了石膏,应该问题不大。具体的你见了面再问吧。”
曲岁晚顿了顿,“对了,迩迩今年过年有安排吗?”
提到鹿迩,宋京墨的声音柔和了些:“他剧组要拍到年前,怎么了?”
“要是方便的话,带他回家吃个饭。”
曲岁晚笑着道,“妈想见见他,你爸和你爷爷也一直念叨。”
宋京墨唇角微扬:“我问问他。”
“不着急。”
曲岁晚再次叮嘱,“妈这边还要开会,先挂了,记得去接南枝。”
“嗯。”
挂断电话,宋京墨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放回口袋,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宋京墨挑了挑眉:“喂?”
“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点撒娇的女声,“我明晚七点到a市,航班号发你微信了,记得来接我啊!”
宋京墨调侃:“断联一年多,怎么突然又诈尸了?还要回国过年?”
“什么叫诈尸!”
宋南枝不满地抗议,“德国留子主打一个少小离家老大回,理解一下好不好!”
宋京墨被这歪理逗得有点想笑:“行,腿怎么样了?”
“打了石膏,走路一瘸一拐的,可惨了。”
宋南枝可怜巴巴的,“所以哥,你一定要来接我。”
“知道了。”
宋京墨顿了顿,“你怎么读了五年了还没毕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宋南枝理直气壮:“德国留学,能按时毕业的都是神仙。”
“我一个学姐,读了十年了还没毕业······更何况我学的还是哲学,没延毕已经很厉害了!”
宋京墨按了按太阳穴:“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毕业?”
“这个嘛……看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