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无论合作的女演员多漂亮,他确实从未对任何女性产生过生理反应。
酒劲上头,鹿迩来不及细想,冷冷道:“滚,别烦我。”
黎星画摔门而去。
医院病房里,宋京墨靠坐在床头,手中拿着一本医学期刊,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
“吃点东西吧。”王妈提着保温盒走进来,笑容和蔼,“小迩吩咐我给你和小言做的。”
宋京墨淡淡道:“放那儿吧,我不饿。”
王妈目光里满是担忧:“受伤了要补充营养。小迩说你伤的很重,这份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粥和小菜。”
宋京墨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王妈尽会挑好听的说。
鹿迩应该只会特意交代给冷可言准备,他的这份应该只能算是顺便。
王妈叹了口气,“小迩一大早就出去忙工作了,不然肯定会过来看你。”
“恩。”宋京墨翻了一页期刊,不再说话。
鹿迩在酒店休息了会,又陪着应付完中午的饭局,回到别墅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王妈在厨房里忙碌着,阵阵香气飘来。
“小迩回来了。我炖了汤,马上就好。”王妈从厨房探出头来。
“王妈,医院那边怎么样?”鹿迩拿了瓶水,问,“京墨好点了吗?”
王妈一边装菜一边道:“小墨心情不好,没吃几口。”
鹿迩眼神暗了暗:“他受伤了,胃口不好很正常。”
王妈擦了擦手:“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小墨从小寄养在舅舅家,性子难免沉闷了点,你多哄哄。”
“我·····”鹿迩张了张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我先上去洗澡,今晚就不吃了,你把饭菜都给他们送去。”
“怎么好端端的又不吃饭,”王妈一脸不赞同,“我晚上还有事,要不你把饭菜送去医院?”
鹿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打包,小墨中午都没怎么吃,你一定要盯着吃完。”王妈念念叨叨着,“不吃饭怎么行,一个个的真是不让人省心。”
因为喝了酒,鹿迩是打车来的医院。提着两个保温盒,先推开了冷可言的病房门。
“小舅!怎么是你来送饭?”冷可言惊喜地坐直身子,“快快快,我要饿死了。”
鹿迩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尹医生呢?怎么不在?”
“尹老师说他有点事,晚点过来。”冷可言眼巴巴地看着保温盒,“你能让我先吃嘛!”
“你等尹医生来。”鹿迩说着,提起另一个保温盒离开。
冷可言委屈地撇嘴:“你就是偏心,只会心疼宋老师,不管我的死活。”
鹿迩懒得辩驳,只留下一个背影。
宋京墨的病房里很安静,鹿迩硬着头皮,将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
“王妈让你送的?”宋京墨突然开口。
鹿迩吓了一跳:“嗯,你好些了吗?”
随着动作,一股浓郁的女士香水味袭来,刺激的宋京墨鼻子一痒。
这种浓郁的果香和鹿迩惯用的冷质木香很不一样。
如此浓烈的香水味,确实挺忙的。
宋京墨看向站在床边略显局促的人:“恩,还有事?”
看着宋京墨毫无血色的唇,腹部厚厚的绷带,鹿迩心里一阵揪痛。
“没。”鹿迩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没有要走的意思。
宋京墨揉揉鼻子,眉头微皱,很是直白:“你可以走了。”
还不等鹿迩说话,廖叙白推门而入:“京墨,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牛肉西红柿丁······”
第35章 真是封建余孽
对上廖叙白带着挑衅的笑容,鹿迩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宋京墨。
宋京墨竟然赶他走,这是从没有过的事。
对方是嫌弃他站在这里碍事,打扰自己和廖叙白私下相处的甜蜜时光了?
鹿迩气得脑袋都要冒烟,大长腿一抬就要摔门而去。
可转念一想,他为什么要听宋京墨的?
宋京墨让走就走,他不要面子的吗?
况且王妈交代了,一定要盯着宋京墨把饭菜吃完。
这任务都没完成,他才不走。
鹿迩将迈开的脚步收了回来,看着廖叙白熟练地打开餐盒,殷勤地把筷子递到宋京墨手里。
心里的无名火直冲脑门,冲上去就抢走廖叙白带来的餐盒,语气生硬:
“王妈特地熬了滋补汤,外面的东西不干净,谁知道有没有用地沟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