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有病吧,滚远点!”
鹿迩向后躲闪,挣脱钳制。情急之下,用力挥出一拳,正中丛今越鼻梁骨。
丛今越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鼻子往后倒,撞翻了旁边的小桌子。
“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闻声赶来,看见满脸是血的丛今越和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鹿迩。
这一幕被远处蹲守的粉丝拍了个正着。
不到十分钟,“鹿迩片场殴打新人”的热搜冲上榜首。
视频虽然模糊,但能清楚地看到鹿迩挥拳打向丛今越的画面。
因为是鹿迩单方面动手,舆论几乎一边倒地谴责他耍大牌、欺负新人。
甚至还有人揣测鹿迩是同性恋。
仗着前辈身份想潜规则,被拒绝后恼羞成怒就动手。
一时间,网络上骂声一片。
鹿迩的微博评论区彻底沦陷,就连他六年前弃医从娱的旧事也被翻出来群嘲。
剧组不得不暂停拍摄,安排鹿迩和丛今越先回酒店休息。
看着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谩骂,鹿迩生出一种无力感。
冷女士发来微信让给个解释,问他是不是真的做了这种不要脸的事。
大哥说只要愿意退出娱乐圈,就帮他处理掉这些事。
只有大嫂安慰了他。
鹿迩没由来的很想宋京墨,拨通了电话。
“喂?”宋京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听到熟悉的声音,委屈涌上心头:“我想回家。”
“好。”宋京墨问,“航班什么时候到?我来接你。”
鹿迩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即使他单方面冷战,宋京墨依然会在他需要时不问原因,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
机场接机口,宋京墨一眼就看到了全副武装的人。
即使戴着墨镜口罩,他也能在人群中瞬间就认出来。
鹿迩看到宋京墨后也加快了步伐,几乎是扑进宋京墨怀里。
“没事了。”轻轻拍了拍人的背,宋京墨的语气是罕见的温柔。
回程的车上,鹿迩主动解释了片场发生的事。
“他突然亲我,恶心死人了。我吓了一跳就动手了。”鹿迩委屈,“我不是故意打人,就是手快过脑子。”
“没有怪你打人,他该打。”宋京墨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经常这样骚扰你?”
“没有,突然脑子抽风了。”
宋京墨看着人发红的手问:“手腕还疼吗?”
“有点。”
“先去医院拍个片子。”宋京墨调转车头。
鹿迩看着宋京墨冷静的侧脸,委屈和不安渐渐消散。
到了康仁医院,宋京墨带鹿迩去了放射科。
拍完片子等待结果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怎么又回来了?”来人一双多情的丹凤眼,目光在鹿迩身上扫过。
宋京墨:“带朋友来拍个片子。”
廖叙白的目光落在鹿迩身上,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这不是弃医从娱的大明星吗?”
鹿迩对廖叙白的敌意感到不适,但也只是低着头乖乖跟在宋京墨身后。
“这是廖叙白。”宋京墨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我们认识。”廖叙白轻笑,“a大医学院著名的吊车尾。”
被如此嘲讽,鹿迩尴尬的脚趾能抠出一个三室一厅。
廖叙白是宋京墨同学,当年就看他不顺眼。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一如既往地针对他。
鹿迩咬牙切齿:“廖医生记性可真好。”
“毕竟你是靠京墨才能勉强及格嘛。”
廖叙白亲昵地拍了拍宋京墨肩膀,“京墨脾气好不嫌弃你笨,耐心帮你补课,不然你毕业都难。”
宋京墨蹙眉,不动声色地避开廖叙白的手:“你很闲吗?”
廖叙白像是没听懂,凑近看片子:“轻微骨裂,打个石膏就好。这种小事就让实习生去,没必要浪费时间。”
“你话太多了。”宋京墨语气冷淡。
鹿迩仗着有人撑腰,在一旁幸灾乐祸。
廖叙白耸耸肩,走前还不忘对宋京墨说:“明天那台手术的方案,晚点我去找你商量。”
回程的路上,鹿迩一直沉默着。
廖叙白和宋京墨之间的默契让他很不舒服。
他们讨论患者病情时的专业,他们之间无需多言的默契,还有廖叙白对宋京墨的亲昵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