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棠咬得正高兴却被迫松口,她挣扎起来推苏忆,声音里都带着痛苦,她喊叫起来,“姐!你松手!你要把我勒死了!”
苏忆一愣,她勉强控制住自己松开悦棠,“对不起,我有点不受控制。”
悦棠退开揉自己胳膊,“我都还没有大量注入信息素,然后刚有一瞬间就真的以为要被你勒死了。”
她悦棠缓了缓抬头看苏忆,她吓一跳,震惊起来,“姐,你哭了?”
苏忆摸了一把脸,满手潮湿。
苏忆愣神,原来是疼到生理性眼泪自己往出掉。
悦棠微微犹豫,“这么严重吗?姐,要不你咬我一口试试?”她好奇,也有点想体验。
苏忆看她一眼,“算了吧你。”
她站起身,一点信息素溢出来,悦棠闻到直接发软,一个踉跄连忙扶住墙都还站不稳,顺着墙滑落下去,她有点呆住,脸上都是茫然,“这就是s级alpha的信息素威慑吗?”
苏忆面无表情走开,“暂时离我远点,不然控制不住揍你了。”
她掏出手机,周明僖眯着眼不知道睡着没,她脱了外套走到自己别墅,佣人在擦玻璃。
苏忆留下一句,“给我找个大袋子过来。”
她卧室超大,打开柜子,整整齐齐的各品牌巧克力,全是和周明僖分手后跑出国那段时间买的。
她全背回来了,买的时候没细想,其实本身就是想着周明僖才买,现在刚好给他。
苏忆觉得周明僖会高兴,她拿了个袋子扫货一样往进装。
袋子很快就满了,苏忆提着在屋里转了转,她其实本来想叫周明僖上来看看她家,但又觉得没什么看头,她上学住宿,寒暑假乱跑,之后就没怎么在家住。
而且在家也是经常赖在奶奶家,再小一些,有记忆的时候又是苏茴和秦枕带她。
这栋小别墅是她成年之后搬进来,但她还没成年就开始钓周明僖,细算起来,真还不如周明僖家里住得多。
苏忆提着一袋巧克力往床上一躺,她有点不知道是不是做错了,周明僖好像真的厌烦了兰亭的房子。
秦枕打电话过来说大姑生日,问她要不要去,又说让她和周明僖留在家,一起过腊八节。
苏忆原先是想着带周明僖过去秦家,让亲朋好友知道她和周明僖结婚了。
但此时她又变了想法,她只想和周明僖腻在一起,恨不得现在就下楼抱抱周明僖。
到底怎么会那么疼呢,而且那么暴躁,周明僖就从来没有,最多一开始那几回生气。
苏忆稍微在床上躺了下,周明僖还等着呢,苏忆起身,装满巧克力的袋子一甩撞飞床头柜上的空盘,素白的陶瓷盘子落在地上碎成几块,发出不小的声响。
苏忆愣了下,这还是大雪那天晚上从周明僖家拿回来的。
她鬼使神差蹲下去捡碎瓷片,结果手刚碰上去就一痛,她无语地抹了一把脸。
佣人拿着大收纳筐和塑料袋进来,苏忆抬眼看她,脸上一道鲜红血迹,给佣人吓得连忙跑过来,她惊慌失措,“天呐小姐,你脸怎么了?”
苏忆看手上涌出来的鲜血,“你收拾一下,我去洗把脸。”
佣人摸头不知脑,“好,好的。”
苏忆感叹,真是还好没让周明僖上来。
她下楼上车的时候天色暗了,周明僖垂着眼靠在座位靠背上,懒懒的,神色黯然,他这样子,像是让失落拢住了。
苏忆看到也跟着感到伤心。
难道还在想怎么没怀孕?所以怅然若失?
苏忆眨眨眼,凑过去亲他,周明僖眉心微蹙,他微退了一下抵到车门上,“怎么一股酒味?”
苏忆笑起来,“你说我这样算不算酒驾?”顶灯太亮,周明僖车里坐久了,她开了个氛围灯凑近周明僖,“你看后面。”
她放上去的时候周明僖甚至都没回头,也不知道是睡着了没听见还是怎么。
苏忆拉他一把,周明僖坐起来偏头看过去,他气声惊呼,“这么多。”
宽敞的后座两个很大的透明收纳筐里,堆满了各色包装的巧克力。
苏忆随便拿了盒拆开一片喂给周明僖,伸手按了下周明僖的帽子,看见他红肿
的腺体,心里又心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