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忆强迫, 还因为周明僖不同意, 苏忆格外过分,睡完了,易感期过去,就骂人滚。
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苏忆这次明显是推迟了。
本来前几天又打了周明僖一支抑制剂。
可能该来了,也可能刚被omega发情的信息素影响到,总之是易感期来了。
自然而来的有大概半天的缓冲期, 苏忆开车, 她多少有点不够清醒了, 凭借着几年间易感期来临的肌肉记忆, 把车开往了周明僖之前住的地方。
周明僖有点走神, 他发现的时候几乎都快到了, 周明僖语气冷,“走错了, 现在不住这。”
苏忆干笑一声,“来都来了。”
周明僖说:“不在这。”而后就不说话了。
他一时都忘了这房子早让他卖掉了。
苏忆顿了一下, 想起上次易感期自己做的混账事,顺从地回了现在的住处, 苏忆洗澡去了,周明僖还要先给周大芯收拾。
苏忆不满意了,她知道周明僖有点怕水, 但她犯了浑,撒娇耍赖又是一身信息素的味道,反正是先从浴缸开始了。
接下来几天里仿佛又到了从前,洗澡,睡觉,吃饭,就这三样颠来倒去。
易感期过去,周明僖倦得很。
苏忆打算回家去,她妈妈易感期也刚过,这时候应该比较冷静,她想快点把事情解决好,免得周明僖总是不自在。
苏忆刚起身,周明僖竟然醒着,他拉住苏忆手腕,一双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她。
冷淡的脸,喑哑的声音问,“又要走吗?”
他话出口的瞬间,苏忆心里好像被小针扎了一下,刺痛过后酸涩起来,苏忆弯腰亲了亲他水汪汪的眼睛,“你腺体不疼吗?我不走,我去拿药。”
太多回易感期结束就走了。
周明僖闭了闭眼松手,他又蜷缩了起来,小臂贴在腹部,脸也埋在被窝,不看苏忆了。
苏忆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她蹲下来,把脸贴在周明僖耳朵旁边,“我一会儿回家一趟,晚上回来陪你好不好?”
苏忆稍微等了一下,周明僖嗯了一声。
苏忆真回家和苏茴吵了一架,苏忆不可能吃嘴巴上的亏,苏茴更不可能不回嘴,话一句比一句说得难听。
母女俩扯着脖子对骂,苏茴说:“我百思不得其解,书眠那样温婉聪明,怎么生出你这样一个暴躁蠢货!”
苏忆怼她,“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这么大年龄还想不通?既然我不像爸爸,那就有其母必有其女,蠢也是因为像你!像妈!”
苏茴嗤一声,“呵呵像我,但凡像我,你能做出这种蠢事?哪有半分像我?蠢死你得了!”
苏忆也是口不择言,“不像妈妈也不像爸爸,反正爸爸生的,那就爸爸出了轨呗!”
这话一出,秦枕也斥了苏忆一句,“小忆不要胡说八道!”
这句话一下就捅了马蜂窝,苏忆连抱错了都还没有说出来,苏茴顺手摸到一个花瓶就砸了过来,苏忆那反应能力当然不可能被砸到。
苏忆一下闪开,花瓶砸在地上清脆一响,碎成成一片片蹦飞,苏忆也是脾气更大了
起来。
苏忆开始说胡话,声音也更高了起来,胡搅蛮缠,“我话给你撂这儿了,我就是要退婚,就是要和周明僖结婚,你不同意我大庭广众我就去闹,我让你丢人!我气死你!”
这种弱智的话一出,苏茴更是气上心头,“苏忆你脑子让狗吃了是吧!好好好,为了一个alpha爸也不认了妈也不认了,你给我滚,滚滚滚!我不是你妈!”
alpha信息素相斥,两个高等alpha情绪激动起来,信息素不要钱一样疯狂往出冒。
秦枕是被标记的omega勉强还能撑住,要其他omega进来,必定当场进入发情期。
苏忆被一刺激,她呵呵一笑,“你还能不是我妈?那你早干嘛去了?我爸生的不是你生的,那我爸把我生下来你把我弄死呗,你现在给我说你不是我妈?”
苏茴也不骂人了,直接博古架上摸到什么就是什么,通通朝苏忆砸过去,啪嚓啪嚓碎了一地珍奇古玩,随便一手下去就是十万百万。
秦枕有点拉不住了,“小忆,不要再气你妈了!听话,让一下。”
苏忆现在是谁和她说话她怼谁,“我让她?为什么我让!不是她要先吵架的吗?我开始没好好说吗?她一言不合就想给我砸死!”
苏茴气红了眼,她往苏忆这边来,“那是一言不合吗?你想想你说的什么混账话?我要真给你砸死就好了!”
秦枕拉不住一下摔在地上,满地飞溅的碎瓷片一下就见了血,秦枕抽了口气,苏忆也吓一跳过去搀扶他。
苏茴一把给秦枕抱起来,她吼苏忆,“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