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退出,远离,不要我。”苏忆说着咬了一口周明僖手指。
她委屈了。
周明僖手被苏忆抓住,便拿额头蹭了蹭苏忆额头,“对不起。”
苏忆又咬了一口他手指,“你道歉干嘛?你道歉你也不会这样做。”苏忆哼一声,“算了,早知道你就这样。”
她咬牙,“反正如果是你订婚,我肯定是给你搅黄。”
周明僖轻轻笑了声,“不会的。”
苏忆:“嗯?”
周明僖说:“我不会和别人订婚。”
苏忆笑他,“那你想和我订婚?”
周明僖沉默了。
苏忆摇头晃脑,又眼巴巴看他,“我不娶omega了,我努努力,我娶你。”
周明僖定定看着她,那双灰黑色的眸子倒映出她犹带稚气但一脸郑重的样子。
周明僖已经无所谓苏忆能不能做到了,他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秒多好。
但时间奔流不息,存在过,他能记住就好。
他望着苏忆,虹膜映着光又氤氲出水汽,苏忆摸他结膜炎的那只眼睛,“今天没有做,没有在说甜言蜜语哄骗你。”
周明僖又感觉到
心在跳动,但和起先不一样,这回像春枝萌发,像荆棘枝条抽出木香鲜嫩的麦穗大的绿芽。
说开了,苏忆浑身骤然一轻,“再说,谁忍心骗你啊。”
她笑着亲一下周明僖左边的眼睛。
让周明僖想到当初还没有确定关系的时候,苏忆走在前面蹦蹦跳跳。
忽然背着手转过身笑眯眯看他,然后凑到一个极近,他几乎后退的距离,“周明僖,我可以亲一下你的眼睛吗?”
第一次亲了右边。
苏忆笑他,“傻了呀,分明比我大,还总叫我心疼。”
周明僖弯了弯眼,好像梦一样,但梦也是好的。
在今晚这个大雪的深夜,在他如此空洞的心上,苏忆关了窗,补了上去。
“好啦,不要再露出那种惹我心疼的样子了,看得我心里好难受。”
周明僖嘴角翘了下,“我想亲你一下。”
苏忆乐了,“这就高兴了?想亲亲呗。”她忍着不动,等周明僖动作。
周明僖缓慢地,几乎是虔诚地,亲了一下苏忆温软的唇瓣,蜻蜓点水般。
又冰凉的,让苏忆觉得一片鹅毛大雪擦过嘴边,她抿了一下嘴巴,“你这是故意隔靴搔痒嘛。”
苏忆压住周明僖狠狠亲了一口,甚至说得上啃。
他嘴巴艳红了,苏忆满意了。
她想起来又说:“但周明僖,说是这么说,我没有在骗你,但你要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解除婚约。”
周明僖温和地笑。
苏忆乐滋滋抱起周明僖,“反正我比你小这么多,你等我一下也情理之中,理所当然,是吧。”
周明僖应了。
苏忆也不想再和周明僖呆这狭小的卫生间了,她真怕再待下去她就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来了。
而且她信息素浓度太高了,周明僖早站不住了的样子,又好面子,苦苦撑着也是可怜。
苏忆抱着周明僖心情更好,“还有,不许给赵锦宜当秘书了,你真要想当秘书的话给我当秘书好不好?反正不能给赵锦宜。”
苏忆把周明僖往上抛了抛,周明僖果然搂住她脖子,他冰凉的手摸到她发热的腺体。
苏忆犬牙发痒,抿了抿嘴,“你听到没有?”
周明僖眨眼,“怎么这么在意赵总?”
这在意程度简直非同一般了,但王赵两家出了名的关系好,他俩明明应该是发小。
苏忆翻白眼,没好气,“我都不想说得太难听,我真是我看见她就烦。”
周明僖也不问了,他嗯一声,“她是说给我放一段时间假。”
苏忆微一沉吟,“这样也好,你先休息,那就等我婚约解除,你就必须离职。”
周明僖意外,其实他嗯一声是答应离职了,毕竟这也不是他本职工作。
只是恰好了。
但苏忆这样说,周明僖轻柔地摸了下苏忆后颈微微凸起的腺体,滚烫潮湿,一个劲冒出桃子味。
“好呀,我记着。”
苏忆把周明僖放在了床上,浴巾散了点,他两条长腿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