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再见。”
燕堇看着人着急忙慌的样子,还是转过身提醒,“我确实不会动月明。但如果你骑墙摇摆,你儿子就是第一个倒霉的——哦,你两个儿子,加上你儿媳肚子里那个大长孙。”
资本家的威胁过于有震慑力,谢秀芳绷直脑袋,点点头,跑着离开。
温华熙全程沉默,纵容这种手段。
人走远,车门合上,她轻轻问,“她算有进步吗?”
燕堇呼出口浊气,“刚刚真的是很失望,但,不能否认,最后确实也想象的进步许多。”
“她需要更多的时间,工作是不依附的开始。所以,别告诉月明结果,就像她说的,我们不会动她女儿,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合理的试探。”温华熙翻着高月明和她的聊天记录,上面推送的“珐”的微信账号。
点开头像,她们已经成为好友。
温华熙展示微信界面,“她主动加我,至少说明年轻一代更容易争取。”
燕堇兴致不高,被这对母女弄得心累。
有些女性一旦有了儿子,就容易站到男权立场。屁股决定脑袋,不想着把生下的孩子拉进自己的性别阵营,只顾着坐在“男儿”那边。不止损害女儿的权益,更矮化母亲的地位。
“好啦,我们阿堇以后会是个好妈妈,别难受了。”温华熙轻声哄着。
燕堇唰一下脸红到耳根,看了眼假装是空气的保镖,更脸红了!
她难得如此上脸,嗔怪地瞪了眼温华熙,“让一让,我要爬到后排坐。”
温华熙让开位置,还要偷笑调侃,“看来不用等以后了,现在就是好妈妈。”
燕堇长腿长手爬过来,脑子调频跟上,“怎么,想让妈咪请你喝……”
眼神下移,暗示性极强。
温华熙眼神示意保镖,捂上她的嘴,“处理正事吧。”
保镖没说话,默默挪到驾驶位,启动车辆。
燕堇得意,看着温同志泛红的耳朵,贴着这人的手臂,“嗯?”
“研究怎么对接这位高氏宗亲会聚集地的法人。”
“好~”
正月初七,一个名叫“较真事务所”的自媒体悄然上线,发布了第一条视频《安全套安全吗?》。内容评测了十大常见品牌安全套的菌落总数、霉菌酵母菌数、大肠杆菌、ph值、甲醛、爆破体积与压力、针孔等项目,其中ph值普遍超标,远高于女性私/处健康范围。一款甚至甲醛超标,另一款出现微小针孔。
最后,还特地对比了两组指套数据,其中一组所有项目超标,材质甚至不如普通安全套,解说直言“不如徒手”。
账号里露脸的人一身侠女装扮,自称“事务所所长”,逐一追问药监、市监部门,并出示多家检测机构盖章报告与采访画面,带着传统媒体专题的严谨,但用语更直白、更具网络热度。
可惜播放量起初攀升,一小时后被限流,导致断崖式下跌,未能掀起太大水花。
不过在青年社区仍获数万点赞与粉丝关注。
春节假期结束、复工首日,有关舆情报告被送到了市长办公桌上。
后面夹着最新的第四十一期《问政》的审核资料:第四十一期选题定为《ai外呼机器人成骚扰电话帮凶》《信息黑洞疯狂窃取个人隐私》,并邀请市长亲临直播现场。
“《问政》又来了啊。”高奉眯着眼,先翻开《问政》的审批材料,又点开电脑里的视频,连连称赞,“内容不错。要是每期都这么有质量,也不至于惹那么多麻烦。”
“但省里没通过。”坐在对面的徐明琅一脸严肃。
高奉爽朗一笑,春光满面,“舒延青不就是过年期间折了两名亲信吗?想把火撒在这事上,未免太小家子气。”
徐明琅不予置评,当下江平乃至海东政界的权力斗争,已见分晓。
高奉计算三月会议时间,“那就趁着《问政》,继续跟她硬碰硬,必须要让她明白,海东省政府是谁在做主。给林省长打电话,如果不问这个主题,就瞄准舒延青,问问‘公安懒政’的问题。”
“好的。”
另一端,温华熙正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听取“较真事务所”的推广计划和应对平台限流问题。
图尔阿蘅激动道,“就该来一期起底各大平台推流机制!”
“然后被全网封杀吗?”
“看来我们要‘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别说,之前有人发过一期被平台压缩画质的算法,都能被约谈下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