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得迷迷糊糊时,老大哥的便宜儿子就往他怀里钻,边钻边脱衣服。这自小打光棍的陈亨哪里见过这场面,何况这小世子浑身滑溜溜,肤肉摸上去比江南的绸缎还要软滑,还散着香气,当即血气凝向一处,把人压在榻上睡了。
睡醒第二天,小世子就哭着一张小脸说害怕,害怕自己被陈元杀,求陈亨不要跟陈元说。面对昨夜跟自己有肌肤之亲,床上浪|荡床下可怜的小世子,陈亨笑着同意。
只是想要他不说,不过他有个要求,朝小世子说什么老子时候要,你就什么时候给我操一操。小世子扭捏片刻答应了,自此两人在陈元眼皮子底下偷情。
“我没有勾引你,”陆长青剜了眼陈亨,说:“我喝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陈元他一喝多了就对我打骂。床下是他儿子,床上不过是他发泄兽|欲的狗。”
说完,陆长青还眼巴巴地挤了两滴眼泪。
陈亨看陆长青哭,心都要化,忙用粗糙指腹给他擦去,说:“好了好了,等将来我找个机会劝劝他。我的心肝儿小世子,脸都哭花了。”
“劝有什么用,”陆长青扭头轻哼一声,经历过情欲的声音软绵绵的,跟撒娇一样,“他做了皇帝,我就见不到将军你了。”
“你说如何?”
“他能做皇帝,你不能吗?”陆长青说。
陈亨冷冷笑道:“你在这里等我呢是吧?想利用我除掉他?”
陆长青看陈亨这四肢发达的大老粗居然猜中了他的想法,当即心一狠,火热手掌抚摸着他露着刀伤的胸膛,腿也在被子下蹭他,轻声道:“我没有,只是想跟将军你多做几年夫妻。他是我爹,我杀他干嘛。”
头顶响起愉悦的声音:“还真是骚,又骚又爱耍聪明。”
被子被大力掀开,男人身躯又覆在轻薄的少年身上采撷。
“老子成全你!”
“自己抱着腿,真是个騒|货。老子比你爹厉害多了吧,叫个爹我听听。”
陆长青一边承受着男人的亲吻在他怀里磨蹭撒娇不叫,一边在心里骂,等我成了皇帝,掌了权,第一件事就是把陈亨这张臭嘴缝起来。砍掉四肢,绑在床上,变成一个只供他享乐的玩偶。
陈亨嘴最会骂下流话,但骂完,陆长青心里又是满足的快乐,扭着腰主动去亲陈亨胡茬扎人的嘴,陈亨察觉陆长青对他的讨好,扣着陆长青后脑,亲上去:“真是天生的尤物,难怪陈元不肯离开你。”
陆长青双手勾着陈亨脖颈,笑着说:“他是畜|生,将军却是英雄。哥哥明日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少年柔媚的笑容哄得陈亨心里跟灌了蜜一样甜,他舔着陆长青嘴,贪婪吃舔他嘴里香甜的津液:“去去去,你说哪儿都行。做皇帝的事咱们以后再说,小心肝儿,没有我,你怕是得爬遍整个大燕男人的床吧,怎么能吃,老子要是打仗遇到你,不得被你榨干。”
陆长青在心里想,怎么可能,现在他爬的就够多了,再爬几个,要是被陈元知道,陈元不得血洗大燕朝堂。
陈亨实在难缠又生性霸道淫|乱,一天一夜,生生逼得陆长青崩溃好多次。要不是目前找不到合适人选,陆长青才不会跟着大老粗打交道,不过这人唯一的好处就是听陆长青话。
说带陆长青出去玩就出去玩。
给小世子裹好暖和裘衣,戴着毡帽,拥得跟年画娃娃般被陈亨骑马带出了洛阳城。
两人在赏了一番风景,遇到静谧雪地,陈亨又按着陆长青来了一场雪地里的缠绵。冰天雪地里,陈亨躺在自己的裘衣上,搂着陆长青,两人未着寸缕地躺在大氅下。
“将军,我饿了。”陆长青说。
“刚刚不是给你吃了吗?”陈亨掐了把陆长青红扑扑的小脸,促狭地笑:“又想吃,叫声夫君,夫君日日夜夜喂你。”
“不是这个,是食物,”陆长青无视陈亨的下流话,“我要吃。”
“这大雪天哪儿有?”
“这附近不是虎营吗?”陆长青说,“我们去那儿呗,正好天色晚了。”
陈亨一想也是,正好虎营在铸铜人,自己去瞧瞧也不算违陈元的命,便给小世子穿好裘衣披上大氅,裹着人去了虎营。
第84章 if番外
到了军营,陈亨就练兵去了,陆长青身为高阳世子,虽没打过仗,但大大小小的阅兵演武也跟陈元见过。在军中的影响力也是有的,自有兵士引他去营帐伺候。
吃过晚饭,陆长青趴在榻上,一头长发披在脑后,绰绰火光照亮他柔和立体的脸庞,他双手撑着下颌,歪着头看陈贞,说:“你看到那个铜像了吗?”
陈贞擦着刀,答道:“看到了。”
“陈元命陈亨监督浇筑铜模的进展,看来很信任他,说来你们是堂兄弟,你怎么不得陈元重用?”陆长青雪白的两只脚翘起来,交叠着晃悠,目光纯真。
陈贞沉默地擦完刀,收刀归鞘:“想我做什么?”
陆长青吃吃地笑:“陈贞哥哥你好聪明,每次都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陈贞回头看向榻上那个身着素衣,面容俊美的乌发少年,说:“陈亨今夜会来找你睡,说晚了我可做不了。”
陆长青赤着脚从榻上下来,往陈贞怀里扑,陈贞率先起身将人裹紧怀里,摸他脚有些凉的,就塞进衣服里用肉暖着。
“他今晚跟那几个将军喝酒呢,喝多了也是死过来,”陆长青单手勾着陈贞脖颈,脚缓缓蹭着坚实腹肌,抬起来唇瓣,“你亲亲我。”
陈贞低头吻住陆长青的唇,舌尖轻撬开他的齿关,温柔而又缓慢地吮着陆长青舌头。
陆长青左手扣进陈贞指间,十指相扣,另只手从他衣领里摸进去,抚摸他背上的细小疤痕。这是以前有梁国刺客杀他时,陈贞护着他在数十名刺客手里留下的。
疤痕旧肉不疼,但陆长青扣起来别有一种情调在里面,陈贞眸光沉下,内里燃烧起熊熊欲|火。陈贞起身往榻上走,陆长青扇了他一巴掌,把脚从陈贞衣服里伸出来,夹着他腰:“别去榻上,等会儿陈亨要来睡。”
陈贞顿了顿,坐下后也不宽衣,只解了腰带,把陆长青摸得如水般柔软还嗯嗯乱叫时,提着他纤细腰肢一摁。
陆长青啊地呻|吟一声,差点晕死,靠在陈贞肩头喘气:“你这贱人,每次都不能温柔点吗?”
“想温柔找你爹去,”陈贞掐着陆长青腰乱晃,眉眼凭单:“他对你最温柔,每次都叫你宝贝儿。”
陆长青掐着陈贞下颌迫使他低头看自己,沉醉于情|欲里的脸浮着酡红,跟醉了酒一样迷人秾丽:“记仇啊?你对我这么百依百顺,当年那畜生下手你怎么不救我?”
陈贞沾着水的手指探进陆长青唇齿间,搅动,眼神带着一股阴狠:“你不是一直想爬他的床吗?我救你,是坏你好事吧?”
纵被陈贞干的濒临崩溃,陆长青仍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巴掌,随后又把他脸拧回来,咬着唇承受陈贞的猛然力气,唇瓣被他咬得快要滴血,“不要猜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