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正要回答,身后男人就在他颈间嗅了嗅,随即用带着戏谑味道的笑说:“好香啊。”
陆长青抓着内裤转身,发现陈亨好整以暇地站他在身后,只穿了件黑色背心的高大身躯将他困在衣柜和胸膛之间。
“陈元呢?”陆长青瞥了眼陈亨,自顾自弯腰开始穿内裤。
“出去了。”陈亨低头,看陆长青有些费力地抬起一条细长白腿往内裤里伸。
陆长青浑身都是金钱堆积出来的白嫩,骨肉匀称,身量纤细,骨节处都透着粉。因为才洗完澡,他身上还带着圈湿漉漉的潮红,身上香气被沐浴露香一激,愈发朦胧清甜。
陈亨伸手帮陆长青扯开内裤一边,像是扶着他穿,“你腿很白,会游泳吗?”
陆长青也不扭捏,手搭在陈亨肩上,笑道:“不会。”
陈亨欺身逼近了点陆长青,低沉道:“那我教你。”
“不要。”
陆长青穿好内裤,推开陈亨,解了浴巾,翻出一件宽大的短袖套上,但不巧拿了件陈元的。陈元衣服太大,不仅盖过陆长青屁股,还遮住了他大腿根,宽松衣服套在身上,松松垮垮,露出大半个漂亮锁骨。
陆长青锁骨上有几处深浅不一的吻痕,是白天陈贞弄的,还有刚刚陈元亲的。
陈亨看着陆长青脸,淡淡道:“为什么?怕我吃了你?”
陆长青迎上陈亨视线,笑得明媚:“对啊。你该不会是想上我吧?”
岂料陈亨轻笑一声,语气很轻:“你也是这样勾引陈元的吗?”
陆长青嘴角抽搐,还没抽完,陈亨补道:“陈贞也是被你这样勾引的?”他拉上陆长青衣服,遮住大片吻痕,“你只会勾引男人是不是?你勾引过多少个男人跟你做|爱?騒|货!”
陆长青:“……”
好端端的,怎么激进起来了?
装什么!死贱人,中午吃饭的时候,是谁脚在桌下蹭我!
陆长青严肃对待起这个问题,难道不是陈亨蹭的?可不是陈亨会是谁?难道是陈贞这个贱人?
陆长青满头雾水,一直到躺在床上入睡都不明白,到底是谁在吃饭时乱搞小动作?!
陈元到凌晨四五点才回来,那时候陆长青已经睡了一觉,感觉陈元睡上床,就往他怀里钻。结果姿势没对,两人又合上,陆长青色心来了,摸着陈元手往自己裤里伸,还扭着他亲自己。
期间,陈元担心这床太响,睡客厅的陈亨听见。陆长青抱着陈元背,笑着说:“不会,这房子隔音好,陈亨他睡得香,听不见。”
说完,陆长青就依稀瞧见卧室门有条缝隙。
真贱啊!
陆长青一个翻身骑在陈元身上,窄薄腰身下塌,任柔和月光在他背上覆上一层白纱。这个姿势好处就是主动权在陆长青腰间,他想有多大的力气制造声音就有多少。
“这么主动?”陈元粗糙的小麦色手臂掐住陆长青腰,显眼的肤色和体型差对比极有冲击力,“往常不是不喜欢在上面吗?”
陆长青抹了把额发,摆着腰笑。
“今晚想啊。老公,别弄那里,你好坏……”
陈元起初有点担心陈亨听见,可到后面使在抵挡不住陆长青的一番骚|话和哥哥、老公地叫,不顾羞耻心跟陆长青滚被窝里去了。
又做完一场,陆长青已瘫在床上没力气,连澡都不想洗。陈元厕所缴了帕子给陆长青擦身,然后回来抱着他,说:“老婆你把你昨天穿的内裤洗了?我没看到。”
陆长青往陈元怀里埋,闻言瞬间精神,他衣服内裤袜子都是陈元洗的,大少爷怎么可能动手,如果没看见只有一个可能。
陆长青嘴角微勾,想着这人看来还会偷窥,真有意思。
翌日陆长青醒来时,陈亨和陈元都不在,陈贞在厨房做饭,家里没啥空间,陈贞晚上得回他的小房间睡。陆长青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绿景,只觉这房子怎么那么小,小得装不下四个男人。
同时他也默默怀念自己的大公寓。
吃完饭,陆长青接到朋友电话说去俱乐部骑马玩。他年纪小玩性大,一口答应。
只不过陆长青不愿意挤地铁,准备打车去,岂料陈贞说自己开车来了,可以送他。
陆长青站在镜子前擦防晒,奇道:“你还有车?不会是电瓶车吧?”
陈贞笑道:“同事的,我本来想今天带你出去玩。”
陈贞的车出乎陆长青意料,不是电瓶车,而是一辆很普通的车。陆长青心想算了,不是电瓶车不用挤地铁就好,普通就普通吧,到了地方让陈贞在不远处停车,自己下去就行。
没想到,这车在三环堵了起来。
不堵车还好,一堵车起步这电车就有很强的推背感,尽管陈贞油门踩得很轻,但强烈的推背感外加车内皮革味道还是颠得陆长青一阵反胃。
他第一次觉得坐车是这么一件痛苦的事情,他开始怀念自己的宝马,怀念自己在宝马车上笑的样子。当然陆长青也宝马车上哭过,是成年那天,陆父把这车送给他的时候,他开心得哭了。
没想到他现在电车上哭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无奈,无奈得想吐。无奈他被堵在这里,无奈他的人生在跟朋友们聊完各种奢侈品后,又要回到那间四十来平出租屋,吃着陈元做的各种高大精致饭,最后却因四不像,难以下咽。
干嘛要这样遭罪自己呢?陆长青靠在副驾上嘟着嘴假装鱼吐泡泡。
“导航说还有八分,快了,”陈贞看出陆长青的怏怏神色,握住他手说:“不舒服吗?”
陆长青不高兴,甩开陈贞的手,因为晕眩,他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最后汇成火气:“晕车!你开这车干嘛?不知道电车容易晕吗?没钱装什么大款?我这辈子就没坐过这么便宜的车,我打车都是打豪华车的!”
车内陷入寂静,陆长青因为激动,眼尾绯红连带着出了点泪花,被太阳光一照,看上去脆弱又无助。仿佛一朵养在温室的花,被路过的流浪汉三言两语哄骗带走,最后置身在一个完全不适合他的环境里面。
陈贞单手捏着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半响从喉咙挤出几个字:“抱歉,我没想到你晕这个。”
陆长青愤怒地打了陈贞一巴掌,骂他是贱人,然后靠在副驾戴上耳机默默听歌。歌没听完一首,车窗就被人敲响,陆长青抬头,只见一张脸出现在窗外。
陆长青按下车窗,惊喜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