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抱紧陆长青,把头埋在他颈窝蹭:“我舍不得你,你会想我吗?”
陆长青被蹭的来了兴趣,抓着陈元手往身前摸,嗯嗯啊啊道:“嗯嗯嗯,快亲我。”
于是两人又亲在一起,被翻红浪,白日宣|淫。
陈元离开北京前又还了陆长青两千块钱,陆长青不关心他钱是怎么挣的,当然他也没给陈元花过钱。倒是陈元给陆长青买过不少东西,但全是些便宜货,陆长青看不上,全丢家里杂物间了。
陈元离开北京前一晚,陆长青把人叫到家里深入交流一整晚。第二天陈元要走时,陆长青正好渴醒,扶着腰看陈元在厨房忙,说:“你在干嘛?”
陈元道:“做午饭,我放在保温板上,等你中午醒了能直接吃。”
陈元做饭手艺很好,陆长青挺喜欢吃他做的饭,走到他身边往锅里看了眼,“好。辛苦了。”
陈元沉吟道:“只有辛苦吗?”
“不然还想有什么?”
“你昨晚叫我老公是真的吗?”
陆长青:“……”
在床上发|骚的话陆长青是信口拈来,胡乱叫的老公、爸爸都是因为被艹得受不了才乱喊的,怎么到了陈元这儿就成真了?
可看陈元一脸认真,陆长青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摸了两把他的胸肌笑着回了房间。
自此陈元就跟了陆长青,成为了一个有名分的外室。
过年的时候,陆长青回了爸妈家,心里想着他的□□,于是发消息问在干嘛。
陈元回了张在铲雪的照片,【在铲雪,门前雪太厚。宝宝你呢?】
【想你,看看鸡。】
陈元放下铲子要离开,弟弟陈亨走过来,说:“你去哪儿?”
陈元冷冷道:“关你什么事。”
陈亨眯起眼睛,剑眉压在富有攻击性的眉眼上,如一头野兽冷冷盯着陈元。陈元当即回瞪这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另个弟弟陈贞看两人剑拔弩张,轻笑着说:“一家人闹什么啊,你有事就去吧。”
晚上陆长青跟陈元打着电话聊骚,陈元磁性低沉的声音激得陆长青身体一颤一颤地想,但他手指还是比不上陈元的手指。
“老婆你舌头真软真甜,锁骨也好看,胸也甜甜的。会有乃吗?”
陆长青耳边全是陈元喘着粗气说的下流话,骨子里的欲望不停沸腾,烧得他全身发抖。
“老公摸你摸得爽不爽?”
陆长青蒙着被子,镜头对着正在做手艺活的地方,小声道:“爽。傻逼,给我看看你的鸡。”
陈元叼着烟站在旱厕外的冰天雪地里,解了皮带,掏出来,朝陆长青晃。
静谧的塞外天地里,陆长青啜泣的呻|吟从陈元的便宜耳机里漏出。
“好老婆,你多摳两下,老公还没看够。”
陆长青早对陈元的称呼见怪不怪,缩在被子里,按照陈元的话做,顺便也让陈元打一打。
不能让他一个人在镜头里跟傻逼一样乱叫吧。
陆长青最先招架不住结束,陈元就听着陆长青剩余的呼吸一边说着老婆你真美,真想现在就艹你的话,一边在厕所外释放自我。
“老婆,把腿张开。我看不到。”
陆长青嫌陈元麻烦,但还是照做。
耳机里满是陈元情|色低沉的呼吸和下流话,陆长青头脑晕乎,爽的不行。
过了许久,陆长青听耳机里传来一声闷哼,随即就是陈元懒散餍足的声音:“老婆,爽吗?”
陆长青磨了磨腿心,把手机屏幕亮到自己眼前,莞尔一笑:“爽。”
陈元听此笑了,在雪地里跟他老婆腻腻歪歪了会儿,才系好裤腰带转身。
结果没走几步,就看到陈贞从旱厕出来。
陈贞声音有点沙,抓起一团雪擦手,说:“你在外面做什么?”
陈元一向不待见他的两个便宜弟弟,烦道:“关你屁事。”
过年期间陆长青一直保持着跟陈元打电话撩骚的频率,有时候陈元温柔又带着些许命令的话让陆长青恍惚得两人真是在恋爱一样。
不过真要恋爱或者结婚,陆长青是不会选择陈元这种穷光蛋的。
现在只能玩玩,但玩多了陈元就真把自己当做了陆长青对象,时刻管着陆长青,陆长青有点对他没兴趣了。
一天下午,陆长青正准备跟陈元连线磕磕炮,陆父就闯了进来,说:“陆长青,你又搞什么?一直叫别人给你看看鸡。”
陆长青满脸羞红,躲在被子里,眼珠子转了转,说:“我在跟我同学聊天,他住乡下,我想看看小鸡,贴近群众生活。”
陆父思忖片刻,说:“我以为你谈恋爱了,爸爸跟你说就算要谈恋爱也不能选择贫富差距过大的,不然吃苦的就是你。”
“知道了。”
陆长青想他当然知道了,陈元这种人是不适合跟他在一起,只能背地里玩玩。所以大年初五的时候,当陈元质问陆长青为什么跟秦潇他们出去喝酒时,陆长青气了!
什么牌子的按|摩|棒,居然敢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