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旅馆的单人床很窄,陈元一手护着陆长青,一手富有技巧地讨好他。
被子里充斥着潮湿闷热的男性气息,而陆长青软着声音哼唧的呻|吟自也透过被子传出。
陈亨睡在另张单人床上,气得牙根痒,他想过去分开两人,可又怕陆长青生气。嘎吱嘎吱和噗嗤噗嗤的水腻交替声如同魔音和仙乐同时传进他耳朵里,他背对着那张床,心里不停诅咒陈元阳|痿、陈元阳|痿早|泄。
被子隔绝出一个安全小世界,陆长青紧紧抱着陈元,丝丝洇泪从他眼角流出,陈元低头吻走了他的眼泪。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在这密不透风的被子下有种说不出的缠绵亲密感。
陆长青断断续续吻着陈元唇,说道:“老公,我要你。”
陈元闻言,疯了似的吻住陆长青唇。他绷起的矫健肌肉跟一头野兽样可怕。
陈元不停轻吻怀里人那点儿白甜的软肤,陆长青被这样急切的吻得头脑晕乎,险些喘不过来气。
两人抱在一起亲,但很快,陆长青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
陈元还是那个样子,死水一潭。
陆长青着急地吟吟呼吸,他火气来了,抓起陈元手就按。
厚厚的茧让陆长青暂时心满意足。
可陆长青想要的越来越多,他哼哼着要陈元亲他、*他。
极少的,陈元露出着急和痛苦神色,天知道他多么渴望拥有陆长青。更想让对方真切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爱。
但偏偏在这个时刻,在这个心灵交织,陆长青对他有期待和些许爱意的时刻。
陈元做不到。
他无法在这个时候拥有自己的妻子。
陈元伏在陆长青肩头大口喘气,颗颗大汗从额头滚落,粗重呼吸掩盖了他羞愤、无助甚至是痛苦的细微颤音。
“你好了吗?”陆长青有点无奈了,他知道陈元*起需要时间,但都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好?
明明前段时间,他都可以的。
“快了。”陈元害怕自己在陆长青面前失去唯一的用处。
他吻住陆长青唇,“握着。”
陆长青被陈元一边亲一边听他的话。
小旅馆没有睡袍,陈元穿的还是西裤,金属扣冰得很,陆长青手却很烫,甚至掌心都摩得疼。
陈元亲吻着陆长青,他想在爱人身上留下只属于他自己的印记。陆长青虽然很喜欢陈元对他这样,但这些对现在的他来说不过是饮鸩止渴。
他只觉身体里有千万只蚂蚁在不停啃噬他的理智。
陆长青钻木取火似的钻了半天都没有反应,他生气了,抽回手,把陈元往下按:
“亲一下。”
陈元舌头灵巧,亲嘴的时候就很会,不过这个终比不上陆长青真正想要的,他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
影影绰绰的光影从窗外投进来,影的轮廓汇集在天花板上如同波粼,美丽而梦幻。
陆长青放松下来,好让自己得到更多。他仰起被汗浸湿的脖颈,像是一尾落在草地上的鱼,濒死般大口呼吸。
数千神经在舌|尖逗动下引得陆长青呼吸错乱,白皙透粉的指节揪着黑发不断收紧。
快要死了。
陆长青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死法,是欲|求不满还是被强行拉长。
天花板上的光影在轰然间化作齑粉消失,陆长青瞳孔涣散,被亲吻得无比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嫣红舌尖。
陆长青被陈元殷切的吻痒得偏了点头,看向另一个地方。
被子早在两人乱滚时拉下来了一点,陆长青上身暴露在被子外,他这一偏头,正好能瞧见隔壁床那个高大伟岸的轮廓,只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陈元抬头,舔了舔唇仿佛在回味,说:“今天出门,好像忘了带药。”
陆长青骨子里想要陈元的感觉没有消下,反而更急。
他缠上陈元,亲亲热热地说:“那你继续亲我。”
前面那些对以往的陆长青来说应该是够了的,但这次陆长青觉得远远不够,完全不够,他甚至想让陈元死在这张床上。
死在他身上,这不比死在木偶手里好吗?
陈元怔了下,滚烫结实的肌肉绷得很紧,他艰难地“嗯”了声,然后跟陆长青来了个缠绵细长的舌吻,给他盖好被子,也没开灯,直接下了床,说:“我记得包里好像有药。”
陆长青潋滟的眸光瞬间黯淡,他淡淡地“嗯”了声。
被子里一股潮湿味道,陆长青用被子蒙住头点开微信给二号发了个位置和车坏在高速路上的照片,并挪了点位置离开原先跟陈元亲过嘴的地方。
片刻后,被子被掀开,床垫下陷发出嘎吱声。陆长青腰间缠来一双肌肉膨发的结实手臂,轻轻一搂就将他带入怀中压着。
紧接着,温柔、绵密的吻布满陆长青颈间,血气方刚的情况不像刚才。
陆长青登时心沉了下去,可火却被这吻点起来。他心一狠赌气般抱紧身上人宽阔肩背,放松自己,逐渐沉溺。
方寸天地很小,陆长青被大卡车般的壮硕身型压得喘不过气。偏偏耳边还充满着熟悉的荤话,陆长青听得羞心里却高兴,他也浪|叫地回答对方。
陆长青声音本就如泉水般清澈悦耳,再被陈亨黏腻情|色的吻一带,自是柔媚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