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嘴巴和屁股就要遭殃了,偏不巧的,他被蒙着眼睛还真在最后那点梦里把陈贞的认成了陈元。
陈元登时面色一冷,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二十厘米的电动大**,骇得陆长青当场夹紧腿,嘤嘤嘤地叫着老公不要啊。
由于实在兴奋,以致陆长青从梦中惊醒后,都有点恋恋不舍。
可在不舍也是梦中的场景,他还是要面对现实,可现实也离他操|蛋的七个老公梦不远了。
因为,罗登来了。
第71章
罗登的到来让这个本就混乱的家更加混乱,陆长青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形容这群神经病男人了,尤其在得知这人是秦潇打电话找过来的后更加想死。
三个男人一台戏,六个男人,两台戏。
陆长青坐在沙发上,生无可恋,陈亨一人舌战群儒。
“谁特么再闹!”他挥着棒球棍,气势凌然地站在陆长青面前,“你们这群登门入室的小三!”
“你还不是小三,有什么脸说我?”何家维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说,“我可是长青亲自带进家门,亲口承认过的,比你这个爬床的好。”
罗登还在意料之外:“何二你什么时候跟长青在一起了?”
何家维昂首挺胸地说:“从未分开过。不信你问秦潇,他比我先进门。”
罗登:“……”
他无比震惊地看向秦潇,然后又看向陆长青,眼里流出一丝错愕和期待:“你真的收了他们两个?”
陈亨怒道:“放屁!这两个孙子说的都是假的。”面对小三小四的挑衅,陈亨快气炸了,偏偏陆长青还不准他动手,他痛心疾首地推了下陆长青,渴求答案:“老婆你说话啊!”
陈贞冷冷地凝视对面三人。
陆长青此刻就像那无能的丈夫,他在众人期待的眼光中起身,走到大落地窗边;k。
彼时天色将晚,丝丝春风溜进来,掠动陆长青额前的柔亮黑发,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眼眸里的神情,睫毛如展翅蝴蝶投在眼下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片鸦影。性感红润的嘴唇微抿成一条红线,精致艳丽的脸庞被愁色晕染。
就算整个人没有说话,也能教人看出他此时的烦愁。
客厅五人都不敢开口说话打破这份平静,只见陆长青面如冠玉,低垂着眸,一捋乌发挽至小巧晶莹的耳后,如此屹立窗边的绝妙人,神情却像经历了什么糟心事一般愁。
看得人觉得要是再来一阵强风,就能将清冷、瘦薄的他带离尘世,直至天边云外。
处理完工作的陈元从书房出来,看大客厅乌泱泱的一群人,眉心微动,淡淡道:“没事可以滚了。”
何家维还被绑着,他想蹦到陆长青身边,但陈贞伸脚绊倒了他。何家维在地上来回翻滚:“老婆,你不爱我了吗?你忘了我们曾经相爱的誓言了吗?”
陆长青转身,说:“我跟你解释过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何家维道:“我要是跟你没有关系,那我为什么会记得你是我老婆?老婆,你就是我老婆,我不能没有你。我会伺候好你的,就留我在身边吧。你看上次我给你口,你都很喜欢的。”
陆长青也不知道何家维两个记忆怎么搞的,居然还记得这种事,怒道:“闭嘴!”
但这阻止的话还是晚了,秦潇瞬间暴起,揪起何家维怒问:“什么时候的事?”
何家维口无遮拦:“要你个傻逼管啊!老子做得比你厉害就是!”
罗登怔了下,眼神闪烁几下后像是确定了什么,最终平静。
是陆长青被绑在何家维家里那次。
陈亨和陈贞没有陈元的记忆,他们不知道这一层事情,陡然听闻,脸色瞬间沉下,陈亨捏紧手里的棒球棍,直直劈向何家维,陈贞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径自揍向秦、何两人。
屋里瞬间打成一片,秦潇感觉自己没有帮手,解了何家维的绳子,两人跟木偶打起来,罗登劝架,但被陈亨一棍子击中后背。罗登疼得龇牙咧嘴气急,反手抄起椅子啪啦朝陈贞当头砸下!
陆长青真是恨死何家维的祸从口出了,他想上去分开扭打的几人。
陈元拦住他,说:“他们下手有分寸,不会死人。”
陆长青看五人互相殴打的头破血流,陈亨那野犀牛般的身躯把他从法国空运回来的花瓶打碎,秦潇一脚踢碎他的usm柜子,说道:“被打成二级伤残你就开心了?我的家具啊!”
陈元钳制住陆长青手腕,眼神锐利平淡地看着面前为野男人伤心的妻子:“他们死了我才开心。”
陆长青认为陈元疯了,想挣脱出他的桎梏,却因极大的身形差而被迫睡在他怀里微微喘息,意识到力量差距后,他推了推陈元结实精悍的肩膀,哼哼着不满:“那我的这套房子就是凶宅了,不仅是凶宅,还是鬼屋,我可不想跟你在床上做|爱的时候被别的鬼看。”
陈元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那就不住这儿,木偶迟早会死,早死晚死都一样。”
耳畔是接踵而至的肉|体搏斗声,陆长青仰着头看陈元阴沉的脸色。两人在争闹中对视,陆长青从陈元眼眸中瞧见了神色坚韧的自己。
他说:“木偶死亡,你难道就不会受伤吗?”
“你在关心我?”陈元缓缓低头,在嘴唇即将触碰到陆长青额头时停住。
“那你就当我在关心你吧。”陆长青抬了抬下颌,两人嘴唇将将擦过,方寸肌肤如蚂蚁啃食般酥麻难耐,“前夫。”
陈元抚上陆长青的脸颊,平静无波的眼神缓缓褪去,继而呈现出一种温和:“这是这么久以来,你第一次对我说好话。”
陆长青偏头躲开陈元的触碰,“有病。”
陈元道:“长青,要留着他们吗?”
陆长青粗扫了眼打得你死我活的五个人,心里一股子气直直往外冒:“你要是想冬天有帽子取暖,那就留下吧。”
陈元手指在陆长青纯洁无暇的皮肤上按出一个凹点,“我没有绿帽癖。”
“谁知道呢,”一提这个陆长青就真来气,他打开陈元的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冷着脸往地上一砸,声音清透却不失力量:“差不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