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见陈贞死死盯着秦潇,蓄好力气,膝盖顶中陈贞裤|裆,陈贞脸色瞬间痛苦,骂道:“把我踢废了,你用黄瓜啊?”
陆长青才不管这些,推开陈贞,去看秦潇伤。
陈亨一把将陆长青拉到身边,一脸血的指着秦潇,呲目欲裂道:“你再勾引我老婆,打死你。”
围观群众不算多,但听此一副吃瓜表情,尤其是眼神看到陈贞和陈亨后,误以为他们双胞胎,秦潇抢人家老婆。
陈贞过来,陆长青抓住他手,深吸一口气,求助地看向罗登。罗登心领神会,跟老板一起疏散人群说都是误会误会。
围观群众散开,陆长青就一手一个木偶拦着他们靠近秦潇,并赶快使眼色让罗登带秦潇走,不然等两木偶一起联手,得把秦潇打死。罗登不放心,可还是拗不过秦潇身上的伤,跟侍应生一起扶着秦潇走了。
而后,陆长青赔了老板二楼玻璃钱、桌椅板凳钱,给完钱,陆长青站在院里,看了眼二楼被撞碎的玻璃,抓狂道:“不是让你们不要现形吗?要是被监控拍到,怎么解释?”
陈亨双腿岔开地坐在椅子上,用碎酒瓶接嘴角流出来的血,说:“去厕所变的,没人看见。”
陈贞抽着烟,看不出情绪的目光盯着陆长青,说:“该解释的不是我们,你说跟他说话,结果来这儿亲嘴?”
陆长青头疼得很,揉着眉心在一片的狼藉院里走来走去,说:“事情不是你们想的这样,你们不要发疯去伤害他。”
陈亨怒道:“在你眼里我们是疯子,那那个贱人不是吗?”
陈贞道:“你在维护他?”
侍应生收拾东西的生意像是一把电钻嗡嗡嗡钻开陆长青脑子,他捂着额头说:“我没有维护他,我只是觉得你们好像都是神经病。你们要去弄死他吗?弄死他了,我难道会很高兴吗?他是我很多年的朋友,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我对他最基本的清白维护该有吧?”
说到最后,陆长青语言有些错乱,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你们不要伤害他,不要像上次一样杀他。也不要告诉陈元。”
陈贞吸了口烟,吞云吐雾道:“你喜欢他吗?”
陆长青摇了摇头,一只手抓着头发往后捋:“不喜欢。别烦我了,我现在心里很乱。”
秦潇的告白和抽屉里的真相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把这段时间以来,陆长青紧绷敏感的神经死死压住,喘不过来气。
他脑子一团浆糊,多想立即倒地睡一觉,醒来时世界恢复正常。
身边没有木偶,没有奇奇怪怪的关系,没有青梅竹马的咄咄逼问,也没有阳|痿丈夫的绿帽癖。
坐进车里后,洗净脸上血水的陈亨问:“宝宝晚饭想吃什么?”
“不想吃。”陆长青靠着车窗,面色怏怏,石敢当趴在他怀里睡觉。
陈亨伤口愈合得很快,不过十几分钟,那些被桌椅和拳头砸出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
他说:“不吃不行。”
陆长青皱起眉头,冷冷训斥:“你很吵,闭嘴。”
陈亨叹了口气没再说话,陆长青看着窗外依次闪过的高楼大厦,一想回到家还要面对陈元,心里就烦。
他生出要逃离陈元这个大麻烦体的想法,于是对开车的陈贞说:“去金茂。”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剧情有点狗血、阴间,非战斗人员撤离[可怜]
第62章
得益于上次陆长青请人来打扫过,金茂的房子干净整洁。大件生活用品一应俱全,除了床品没有,厨房用品没有,其他的都还算不错。
陆长青神情怏怏的倒在沙发上不动,陈亨好几次跟他说话问秦潇的事,陆长青都沉着声让他再讲话就滚出去。
陈亨第一次遇到陆长青这种脾气,脑海里没有应对措施,只能遵守着陈元的固定沉稳思维坐在陆长青脚边不说话。陈贞去主卧找了条毛毯给陆长青盖上,把石敢当从陆长青怀里揪出来放在毯子上,然后像个雕塑般坐在沙发下。
两个木偶都看着电视机,眼神空洞而迷茫。
终于处在一个安静环境,陆长青看罗登发消息说秦潇没什么事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他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动了动眼皮睁眼还没问是谁,手机就贴上了他的耳朵。
“长青。”陈元磁性的声音朦胧着仿佛从另一个时空传来。
陆长青闭着眼睛,答道:“说。”
一向不拖沓的陈元在这个字落音后寂静了一分多钟,要不是能听见呼吸声,陆长青都怀疑这个电话到底有没有进行。
“公司有事,我明天要去上海三天。”又等了一会儿,陈元说,“晚上回来吗?”
陆长青睁眼,见天已经黑了,城市霓虹从大落地窗洒进屋里。星星点点,影绰朦胧,地毯上坐着个跟陈元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他侧头看着陆长青。
陆长青从这个木偶的冷淡平静眼神里分析出他大概是二号,就把手伸出毛毯让他握。
陈贞握住陆长青手,眼神缓缓变得柔和。
陆长青牵着陈贞的手,微笑道:“不回来。我在金茂住,你回北京来金茂找我。”
时间又静了一会儿,陈元才说:“长青,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跟他们有亲密接触。”
陆长青看着陈贞,淡淡道:“你忍不了我们可以分开,别威胁我。”
电话那边有咔嚓的打火机声响,烟草被火燎烧的滋滋声穿过耳机钻进陆长青脑子里。
“最后一次,再有你知道后果。”
陈元说完就挂了电话,陆长青打开拿着手机的手,用毛毯盖住头。
陈亨拿回自己手机,点了支烟翻软件上的评论,他把意|淫陆长青、骂自己配不上陆长青的评论全部删掉,只留下新人网友祝他和陆长青长长久久以及夸陆长青可爱漂亮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