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每次都拒绝,但每次你都口不对心,”陈亨大发慈悲的结束,抽了纸擦手,“你看,这不就是结果吗?”
脸颊被红霞披上粉衣的陆长青伏在陈亨肩头喘气,瞥了眼得意洋洋的陈亨,琥珀色瞳孔被水雾浸得发亮,语气透着一股慵懒:“坏蛋,我要开始戒色了。”
说完就开始在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陈亨笑着“嗯”了声,低头吻陆长青鬓发,说:“好,劫|色。不过你在夸我呢,坏蛋这个词不错,你男人我就是坏。下次直接溺里面,好不好?”
如此癖好陆长青没有,他缓着气休息,陈亨很有服务精神的替陆长青擦干净。而后准备抱着香香老婆玩蜘蛛纸牌,毕竟比较深奥的游戏,他目前还没有学会。
“这几天你有空没有?”陆长青两条白腿吊在电竞椅两侧一晃一晃的,“秦潇他们想请我们喝一杯。”
“没有。”陈亨打心眼里不喜欢秦潇,也不明白陈元为什么不除掉这个人。
“真没有?”
电话响起,陈亨点着头接了。
陆长青靠在他肩头听见电话里传来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还没问,陈亨起身抱着他走到沙发上放下,盖上毛毯说:“老婆,公司有事我得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的好不好?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陆长青:“……”
他觉得陈亨把他当小朋友看了,他一个成年男人不懂安全知识吗?怎么可能会给陌生人开门。
丈夫走后,陆长青刷会儿短视频午后的瞌睡就来了,懒得动弹的他就裹好毛毯缩在沙发上安然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突兀的手机铃声吵醒陆长青美梦,他迷糊接听。
“老婆,给我开下门。”
“你不是有指纹吗?”陆长青音色慵懒蒙然,看时间丈夫离开不过半小时,嘟囔道:“你滴一下就开了。”
“这几天我没怎么出门就没录,手上沾了水按不准确,现在反锁了,只能从里面开。”
“老婆,来开下吧。”
真是笨啊,陆长青觉得陈元脑子被精虫占领就算了,怎么连智商也没了,他披上毛毯迷迷瞪瞪地去开门。
一打开门,一大捧承载着阳光的野兽派鲜花开在陆长青眼前。
金影烘得花香馥郁,暖风阵阵,陆长青“哇”了一声,笑着抬头见丈夫正微笑着看自己。
丈夫眼里的浓浓爱意随花香进入陆长青眼中。
一扇门,一束花,简单的勾勒出两人之间的幸福影子。
“喜欢吗?”
“喜欢。”陆长青笑着把花接过来,随即感觉丈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说:“喜欢就好。”
进了门,陆长青就迫不及待地找瓶子把花插起来,边插花边说:“不是说去公司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才脱下大衣的陈贞眉心微动,慢条斯理地挽着衬衫袖说:“走到一半邱秘书说已经处理好了,我就改道去买了花。”
陆长青不怎么管陈元公司事,只笑着点了点头。
“真好看,宝贝你怎么做什么都那么完美?”陈贞从陆长青身后环抱着他,下颌蹭着他的鬓角。
“还完美,我这插花技术要是被我的花艺老师看见,得把我骂死。”陆长青小时候什么都想学,插画、书法、奥数,但毫无例外都没多大水花,是个杂而不精的人。
但也由于这个,是轮到什么都能来一段,会唱歌会插花会书法、骑马、滑雪,甚至还能跟罗登一起去巷子里给人算命。
不过不准。
花影从餐桌的斜面慢慢退下,黄昏落幕,晚饭过后,陆长青躺在陈贞腿上看新一期的歌手比赛。
“下午我跟你说那事,你想的怎么样?”陆长青把玩着陈贞的手指问道。
“你的想法是什么?”
“去呗,打碎人家东西,怎么也得去过个场面,”陆长青晃了晃陈贞的手指,轻声道:“秦潇好歹跟我这么多年朋友,我们去喝一个嘛。”
陈贞笑了笑,轻声说了个好。
一答应,陆长青就立即给秦潇打电话约位置和时间,秦潇说了一水人,陆长青拒绝几个,只留了五六个从小一起长大的。
打完电话,陆长青就掰开陈贞手臂,把自己埋进他厚实温热的胸膛里,说:“老陈。”
“怎么了?”陈贞静静抱着陆长青,面容平和。
“你胸好大,”陆长青一本正经地说,“有b吗?”
“没有。”陈贞故意似的挺了挺胸肌。
“怎么会没有?”陆长青转身双手按在这个他摸过许多次的胸肌上,捏了两下,“我看这胸围得有一百多,同样是男人凭什么你这么大!”他戳了下,发现很结实,便道:“你不要发|骚的用胸肌勾引我,肌肉在放松状态下是软的,不是硬的。你这个不守夫道的坏男人,绷紧自己鸡肉干嘛?想仗着胸大勾引我吗?”
他又抓了两下,发现越来越结实,抓狂道:“给我放松,早知道给你买个小背心了,练这么大想勾引我啊。我可不是重色的人。”
“我胸围117,189、19、直径……”
陆长青羞得啊一声,捂住陈贞的嘴,说:“朗朗乾坤,你个荡夫不要乱说,我对你的19厘米不感兴趣。”
陈贞抚摸着陆长青的反应,微笑道:“夫人你口不对心。”
灯影绰绰,陆长青倚在丈夫怀里,抬眼借头顶护眼的光晕只觉丈夫又温柔起来,跟下午那个把他固定在电竞椅上用手弄得崩溃的人不一样。他眉眼温润,鼻梁挺括利落,五官轮廓硬朗,唇线分明。
今夜许是风吹花香,他还闻见了丈夫身上少有的清香,像是树枝末端那截嫩芽里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