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jpg】
一张模糊照片进入陆长青怒气冲冲的视线,变态应该是没想到陆长青发过去的照片有面容识别,所以显得有些慌乱。在程序操控下的闪光灯拍下他面容的一瞬,他偏头躲开了点,以致照片只定格在他偏头时露出的硬朗锋利下颌线和一点唇角。
陆长青越看这照片上的人越觉得熟悉。
程序员消息又来。
【这人ip地址变了,显示在清雅雨庭。】
轰——!
陆长青彻底愣住,一股恶寒从脊椎漫上头皮,踩着他的理智叫嚣。
清雅雨庭……
不就是他现在住的小区吗?
这人怎么会这么快从众庆生物到了自己小区?
联想到被污染的照片,陆长青大步流星地奔出主卧。跑进书房,然一进书房,就看丈夫稍有些局促。
“老婆,怎么了?”他气息紊乱,整个人浸在护眼光里,锐利的眉眼带着些许戾气。
“有人跟踪我,”陆长青太过生气没看到丈夫神情上的不对劲和凌乱领口,“那个变态还在家附近游荡,你看。”
他把手机上的短信递给丈夫看,丈夫看完后,异常的没有生气,反而歪了歪头,嘴角扯起一个诡谲的笑:“老婆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经常□□给陈元看?”
陆长青浑身血液凝固,因为他发现丈夫此刻稍歪点头的样子和程序拍到时的样子一样。
甚至,那弄脏他照片的东西,也是他无比熟悉……
面前这个“人”以外人方式称呼陈元,那是不是说明他不是陈元。
陆长青头皮发麻,下一秒使出最大力气朝门口跑去,却不想他的反应根本比不过男人。
铜壁似的强壮臂膀,揽住陆长青腰一带,将他轻松圈在怀里。
陆长青挣扎着大声呼喊救命,可下一瞬,后颈的酸痛使他失去力气和知觉,瘦削身体犹如一片羽毛轻轻跌落,陈亨眼疾手快,半跪着把他搂在怀里。
顶着同样一张脸的陈贞从门外走进来,冷冷道:“你疯了吗?为什么不按陈元的性格解释?”
陈亨紧紧拥着陆长青,竖起浑身毛刺和警惕,以被侵犯领地的野兽目光恶狠狠看着陈贞:“凭什么我要以陈元的身份活着?”
“我也有名字。”
陈贞揉了揉眉心,平静道:“长青醒来后你怎么解释?”
陈亨道:“我不管!我就要跟老婆在一起,他是我的,他最爱我!每次我们都很快乐幸福,都是陈元和你插足了我们,你们两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陈贞静了须臾,以看傻子的模样看陈亨,说:“用药混淆记忆这种事一旦多了,长青本人的精神会有不可逆的损伤。你到底是爱他?还是害他?”
陈亨抱着陆长青,把脸埋在他颈间没有答话。
第12章
一束阳光越过玻璃照在陆长青薄而均匀的眼皮上,由于阳光的直射,他眼皮上的雪白细腻都被格外显眼,仿佛一注雪融入这冬日暖阳里。浓密微卷的睫毛犹如鸦影折在眼下,衬得他皮肤清透无暇。
阳光下移慢慢来到人中,没等阳光亲吻嘴唇,熟睡的王子就从梦中醒来。他睁眼,一双懵懂纯真的眼眸将屋内环视一圈,想起身却发现后颈一阵剧痛。
“嘶……”陆长青眉心蹙起,后颈的疼痛使他眼泪花都出来了,只好又睡回枕上。
我又怎么了?
谁下这么狠的死手给我打成这样?
陈贞从主卧浴室里出来,将陆长青打量一番后,说:“老婆饿了没有?我做了饭,等会儿吃点。”
“我脖子怎么了?”陆长青说,“好疼啊。”
陈贞笑了起来,温柔道:“昨晚我们吃了饭下楼散步,你不小心摔了,脖子碰到柱子上砸的。我昨晚已经帮你揉过了,现在还是很疼吗?”
前面解释都为后面的问话铺垫,陆长青对丈夫从不设防怀疑,他相信丈夫说的,自己走路磕到了。
尤其是在看到丈夫衬衫里的蜜色饱满胸肌后,大中午的,陆长青顿时有了兴趣,眼睛不酸,脖子不疼,肾上腺素飙升,狡黠答道:“很疼,脖子会不会断了啊?”
陈贞宠溺地刮了下陆长青微翘美丽的鼻尖,说:“不会的,起来让我看看。”
陆长青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他被短袖睡衣包裹的大片白嫩肌肤。
陈贞看得眼眸微沉,但陆长青不知道他活像个没骨头似的,把自己往丈夫怀里拱,抱着他的腰,脸蹭在他软弹有力的胸大肌上:“大夫,人家真的好不舒服,快给看看嘛。”
陈贞读取了陈元的记忆,与他有共同的感情。他了解陆长青,爱陆长青,所以也知道陆长青这话什么意思,所以手抚摸着他的背脊,看脖颈没事后,故作高深道:“夫人是什么病?”
陆长青琉璃大眼滴溜溜一转,手趁机在丈夫腹肌上摸,答道:“相思病吧?大夫,我家男人经常没在家,我好想他的。”
陈贞微微一笑,早上起来后精心刮过的流畅下颌磨蹭着陆长青额头,说:“哪里想,夫人不说,我不好下药。”
陆长青抬眼,端详着丈夫,嘟起嘴唇并发出一声“么”的配音,含糊道:“这里想。”
陈贞低头与他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分开时,他擦了擦陆长青唇边的水,说:“吃饭去。”
陆长青顺势往丈夫怀里一坐,说:“抱我去,我不想动。”
所以当陈贞端着水杯静候陆长青刷牙时的样子像极了稻草人,陆长青坐在盥洗台上直笑,顺便还把毛巾搭在他肩上,脚尖踩着他的西装裤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