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瘫在沙发上,一想今早的冷落,脾气立即上来,烦躁道:“陈发财!你特么怎么还不回来?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奔波一天回到家连你人都看不到,老子现在独守空房!我娶你回来干嘛啊!”
陈元笑了笑,说:“想老公了?”
陆长青黑白分明的眼眸一转,没好气道:“没有,想你个阳|痿的有什么好?”
陈元说:“十一点左右到家,洗好澡乖乖躺床上等老公吧。”
陆长青压不住嘴角的笑,高兴道:“好啊。”
陆长青瞬间得到极大鼓励,扔了手机奔向浴室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花了两小时洗净漂香,连头发丝都用精油抹得香滑透亮。软嫩脸颊被面膜补的弹性十足,掐一下都能出水那种。
陆长青收拾好自己造型,从礼盒里翻出件裙子换上。
这裙子还没穿好,陈元电话就打来了。
“我到家门口了。”
陆长青正在跟腰上的蝴蝶结作战,忙道:“你等我,我来给你开门。”
“好。”
八月底城市的热浪还未完全消去,哪怕陈元穿着西装站在恒温走廊上也有股暑气扑人,热得他额间起了一层薄汗。几秒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独立包装的药仰头吃下,须臾后他眉间燥热终慢慢缓下。
终于,门里传来脚步声。咔嚓一声,门开了。
首入陈元眼帘的是一个毛绒兔耳朵,紧接着一身白色裙装的陆长青出现在门后,微笑道。
“总裁,欢迎回家。”
陆长青精致秀丽的五官盈在玄关处的光里,细眉星目都泛着盈盈情意。笑吟吟看陈元时,那其内里的春波似无尽春潮勾着陈元直直滚进欲|望海中。
陈元眼神往下扫,陆长青没穿上次那种黑色裙子,而是一套简单的白色裙子外面加了围裙。裙子是无袖花边,超窄的束腰轻松勾勒出陆长青纤细腰身,胸前是一个爱心形状的镂空。
一八九的陈元只要垂眸就能轻易地看到陆长青白嫩、如雪似的大片胸膛。
这番佳人,陈元仅仅是看一眼,呼吸就粗.重不少。
他笑道:“真好看,转过去,老公看看你有没有尾巴。”
作者有话说:
最后陈元吃的是药,不然不行[捂脸笑哭]
第3章
陆长青很满意陈元的反应,慢慢转身,果然在极短的裙蓬里藏着个拳头大的白毛球,立在圆润饱满臀上随着方才陆长青的转身弧度一动一动的。
“好看……”陆长青转过身还没问,他就被陈元一把抱进怀里。
“好看啊,”陈元低沉醇厚的声音响在陆长青耳边,“兔子不是春天发情吗?怎么你是夏天?”
陆长青感受着陈元西装下的结实皮肉,轻松一跳直接夹住他的腰,居高临下道:“你看到我这样没感觉?”
陈元一手托着陆长青紧实的屁股,一下子将人抵在墙上吻:“当然有。”
两人瞬间缠吻在一起。
陆长青挂在陈元身上,催促道:“老公你衬衫夹硌我,快脱了。让我摸摸你的胸大肌小了没有!”
要说陆长青当初为什么同意陈元,还不是这人身材好长得还算帅。尤其是藏在西装下的肌肉壮硕野性,胸肌饱满不失力量感,外加一身健康的麦色肌肤,往那儿一站就是个行走的男性荷尔蒙。
西装外套三下五除二被脱,但陆长青的兔子尾巴还颤颤地挂着,他遭摔进沙发角落,看着陈元解皮带的粗|暴样子,当真想跟他大战三百回合。
二十分钟后,一脸无奈的陆长青取下头上兔耳朵,不耐烦地一下一下弹着,瞥了眼身边偃旗息鼓的陈元,只觉这婚姻十分没意思,没好气道:“老陈,你今年还没三十,怎么就不行了?”
陈元收拾着被扯坏的裙子,说:“二十分钟不是很正常吗?”
陆长青麻木地看着陈元,毫不留情道:“二十分钟?这个时间你怎么算的?哪儿有人吃饭把上菜时间也算上?我跟你说,刚刚你先是亲了我五分钟,然后摸来摸去七分钟。最后你就剩下八分钟,这八分钟里,我等你反应起来还等了一分钟,七分钟,我特么连局守望先锋都打不完!你知不知道我洗头都花了十分钟啊!陈元你当时追我的时候怎么没把你这项缺陷写在简历上面?还说爱我一辈子,就这样爱的?你根本都爱不起来好吧!”
一通话说得陈元脸色有些难堪,但他还是忍着脾气把陆长青抱在怀里,说:“那等会儿用假的再来一次。”
陆长青:“……”
他瞪着陈元,愤愤地把兔子耳朵砸在他脸上:“我当时怎么不跟玩具结婚呢?你怎么这样啊,连最基本的感情生活都不能给我保证。”
陈元被砸也不生气,轻言细语地一下又一下哄陆长青,没办法谁让当初是他非要追陆长青呢,一直以来都把人捧在手心里跟宝贝一样供着。等人大学毕业了又哄着他跟自己去国外结婚,本来不和谐的婚姻他再不努力就真不和谐了。
和谐的婚姻生活还是得和谐来搞定,但在和谐的生活,也架不住陆长青盛情打扮,可陈元只有几分钟的事实。
这件事在周一上班的陆长青脑海里跑了一天。
财务说:“是不是早些年玩多了,所以现在不行?”
两人坐在下午茶室里,陆长青吃着红丝绒蛋糕,细长干净的眉毛微微蹙起,认真地说:“可他说我是他初恋。”
财务翻了个白眼,说:“青青,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说是没有谈过恋爱,但万一跟别人睡过呢?睡觉就一定会亲嘴吗?不亲嘴也可以乱来的!连男人的这种屁话你都信,我跟你说信男人这种话,我不看你八字都知道,你这辈子肯定离婚三次!”
陆长青:“……”
“他说他是天生的阳|痿,以前没跟别人睡过。”
财务:“……”
“天生的阳|痿你还跟他在一起,普渡众生也不能这样啊。没有性|福的婚姻迟早会离婚的,他现在都不行,将来你扭成麻花也不会硬了。他都三十了……”
“二十七。”陆长青小声纠正。